这么个举动更是懒散又侵略感十足,开口时笑得痞坏:
“跟那群女的有什么好聊的?我有正事呢。”
大块头忘了眼周棠,又看了眼晏渡,立马心领神会。他知道晏渡的性格,随性惯了,劝不住。
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憋得满脸涨红,敢怒不敢言,肥胖的脸上赘肉摇颤,大块头只生生吼了一句:
“别在教室里面乱来!”
说完,啪地一声关了门,愤愤地走了。
周棠拨开晏渡搭在肩侧的胳膊,扭捏地转身。她白白等了这么久,腿都酸了,现在只想回家歇息。
然而,晏渡拉住她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又重新拽了回来,他制住周棠的动作,把周棠摁在原地,抬手轻轻一扯,周棠的口罩立马就掉了下来。因为口罩里面太闷,鼻尖还沁了点细密的汗。
晏渡俯身吻了下来,很轻很温柔的吻,和昨天晚上不同,从鼻尖往下,细细地描摹她的轮廓,然后停在她唇角。
周棠喉咙依旧哑:“我感冒了。”
晏渡哼了一声,喃喃道:“病死了就是我俩殉情。”
晏渡的吻还在加深,周棠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死死攥住晏渡衣角,心里谋划着待会儿该怎么跑。
几秒后,晏渡电话响了,他没管,也没接。
之后,电话还在不停地打过来,吵得晏渡再也不能坐视不管。
“草,谁坏我好事啊?”
晏渡骂了一声,掏出手机,他手滞了一瞬。
周棠余光瞥见晏渡的手机屏幕。
来电显示:周亭月。
晏渡松开摁着周棠的手,周棠小臂上顿时青红交错,晏渡手劲儿留下两道痕迹。
他神色有点慌张,匆匆接了电话,还没听清电话那头说什么就急忙跑了出去,只丢给周棠最后一句话。
“有点急事,你先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