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文秀得意地说:“若让我军守田家镇,湘军必将像在武昌那样寸步难进。”
大家齐笑。
陈城借着酒劲,也有几分志得意满,说:“田家镇不比武昌富庶,跟城陵矶一样是个不毛之地,我们肯定不会主动助守城陵矶。这是其一。
“其二,湘军攻下武昌,天国必将朝野震动。杨秀清这才明白,湘军不同于一触即溃的绿营、八旗,乃是一支真正的劲敌,必须投入精兵对付湘军。
“其三,火军虽然锐不可当,但不愿为太平军卖命。杨秀清对此心知肚明。城陵矶之战、武昌之战中,火军一再败退。杨秀清肯定知道我们有意保存实力,不会再逼我们守田家镇。否则,我们定会再次佯装不敌湘军,让杨秀清有口难言。
“最后,形势也变了。天京一直被清军江南大营、江北大营围困,北伐军又全军覆没,若西征战场再一败涂地,天国势危矣!我要是杨秀清,一定会把天国最精锐的部队调到田家镇,让石达开亲自坐镇指挥。”
陈城对自己的分析非常得意。
刘文秀也恭维他道:“师长神机妙算,就算诸葛亮再世,恐怕也要自愧不如。”
一向不爱拍马屁的方菱也说道:“师长王者气象,我们也以能为师长效劳为荣。”
陈城得意忘形,连叫哨兵加酒,把船上的洋员、警卫连长等人,都一齐叫过来饮酒。
大家兴致很高,一直喝到凌晨一点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