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王冠小说>都市言情>90后的光辉岁月> 第一章 4、非常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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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4、非常艳遇(3 / 5)

太白啊!高老大林女侠,你们二位说呢?

何止是给江雪量身定做:

从第一首白浪逐高,接着就是第二首风波万里长,再到第三首楚水东流,最终第四首山涛喷雪,一气呵成,浑然天成,简直就是为我们四人组特制的青春**!

林晨枫也不管余下还有两首横江词怎么处理,不由分说拉起江雪,一起笑盈盈地抱拳道:

老大,三哥所言极是!

欢歌笑语。甜蜜时光。俱往矣……

事实上,横江词不只是我们青春四人行的风华自喻,而是加上余晖远阿兰,是我们东方六人组的自况写照!

当时我们到了北京,在北海公园泛舟时,说起这桩趣事,阿兰晖远的眼神都直了,都忘了拍手叫绝,直接就嚷着要看看余下两首横江词,看他俩能不能顺利加入?!

好啊好啊。高放林晨枫忙不迭地答应,催我赶紧写出来——江雪却不无担心地看了我一眼:连她都没想到,即使加上他俩,依然是那么巧夺天工——

在哪里写呢?如果只是朗诵,形式感不强。

我站在船头向岸边望去,有个老人正拿着一个粗大的拖把在写水字。嘿嘿,有了!

等船靠岸,高放第一个跳下船,三言两语(也可能是花言巧语)就从老人家手中借到了那支如椽大笔。我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稍一思忖,挥毫写下第五首横江词:

且看:

“郎今欲渡缘何事?如此风波不可行!”

别急,这是第三第四句,我刚才是倒着写的——看高林江都瞪大了眼睛,我忍不住打趣道,关键看第一二句:

横江馆前津吏迎,向余东指海云生。

向余东指,这分明是献给余晖远同学的嘛,高放哈哈大笑:此时必须有掌声!我并不急着写第六首,却蘸水为墨,在地上又写了个大大的草书“行”字,冲出地面,绝对行云流水的行,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大家: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三哥太坏了!还有一首呢!第六首?”林晨枫吁了口气,忙搂着江雪的肩头,继续友情提示——横江词最后一首哦。

一时间,大家都屏住了青春的心跳声,看我一个字一个字写下:

月晕天风雾不开,

海鲸东蹙百川回。

惊波一起三山动,

公莫渡河归去来。

“写完了?”江雪和高放几乎异口同声地追问。

我嗯了一声。林晨枫一愣,接着反复读了3遍,才转头看了阿兰一眼,满眼都是遗憾的光:真的一个兰字也没有……只有说来—兰谐音?有点太牵强了……

空气在此沉寂了数秒。打破沉寂的是晖远——

这一回,却轮到余晖远这厮哈哈大笑了(我则在一旁偷着乐):

阿兰只是昵称,阿兰全名叫作:兰!月!一!

他们仨这才知道,太白穿越1500年,不仅和我们四个有缘,更跟我们六兄弟姐妹心有灵犀——

一首横江词,阿兰竟和江雪一样:都是对上两个字!秒杀我们在座四个!高老大啥也不说了,当即献唱,手舞足蹈拉上舞棍子林晨枫: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笑容,一样地照着我和你!

江雪也忍不住拍手接着唱道:

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

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彼时年轻的我们,自然以为世界是可以轻易改变的。

——自此,致敬太白逆袭大自然的千古神作,东方六人组宣告诞生!先四后六,这不是十全十美的节奏吗!?

此时的我们,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我们,哪里知道李白这六首横江词中,蕴含着我们六人怎么样的命运密码?

遥想去年十月,正是东方六人组诞生一周年纪念日,我再次草书六组横江词,寄给了北京的晖远阿兰。江雪至爱太白,此后我也多次书写这六首词,特别是第三首和四首,与她共赏。

直到今夏五月惊变。

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风波恶,什么叫如今识尽愁滋味、一水牵愁万里长了。

那时的我们,真是图样图森破……

其它几首偶尔还会写,但我再也没写过第四首。不敢写:又是浙江又是雪,估计写两遍就会痛哭出声……

幸亏师傅只顾欣赏我的硬笔字(天阔你这个波字写得好传神,纸都要被这波浪冲破了一样之类的褒奖),只问了一句长江之水为什么有横江?

我也连说带比划,故作轻描淡写地告诉她:

长江本来是自西而东,从庐山逐渐折向东北。到了和县西梁山段,竟然变成自南而北,横在这吴头楚尾一带。横江渡就在这段横着的长江的西岸,是个著名的古迹。留下过孙吴经略江东,晋室永嘉南渡,还有隋代韩擒虎伐陈的各种足迹。

横江渡可以说是一脸的沧桑,它比黄河最古老的渡口风陵渡还要厚重得多。是文人墨客赋诗留念的好地方,而横江总是以它特有的风浪来迎接大家。李白到此已经53岁了,面对横江渡百感交集,于是写了这六首横江词。

茹钰哦了一声,只像是自言自语似地应了句:诗人当年五十三岁,比我师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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