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星海科技芯片工厂。
零点的钟声刚刚敲过,但整个工厂的灯火依旧通明。不是因为加班,而是因为三号厂房正在经历它建成以来最重要的时刻——第一条3n芯片量产线的首次全良率测试。
陈默站在无尘室外的观察窗前,手指在玻璃上轻轻敲击。这位四十二岁的芯片专家,两鬓已经有了清晰的白发。过去的二十四小时,他只睡了三个小时。
观察窗前,十几个工程师屏住呼吸。
“等最后一批。”陈默的声音平静,但手心已经出汗。
三分钟后。
“测试完成。
观察窗前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工程师们拥抱、击掌,有人摘下眼镜擦眼睛。
陈默深吸一口气,拿起对讲机:“通知所有部门,3n芯片正式量产。重复,昆仑-k3芯片,正式进入量产阶段。”
消息像电流一样传遍整个工厂,然后传遍整个星海。
清晨六点,林澈已经出现在工厂。
他没有直接去三号厂房,而是先去了旁边的封装测试车间。这里,第一批量产的3n芯片正在被封装成成品——黑色的方片,指甲盖大小,表面印着“xh-k3”的激光标识。
“单颗芯片的晶体管数量是820亿个。”陈默递给林澈一枚封装好的样品,“比台积电的3n工艺密度高15。我们的工程师改进了ffet结构,把栅极间距从14n压缩到了12n。”
林澈接过芯片,在灯光下仔细端详。“成本呢?”
“单片晶圆的成本是12万美元,比台积电低25。”陈默调出成本表,“主要节约在三个方面:设备国产化、工艺优化、电力成本。特别是我们的干法光刻技术,比台积电的湿法工艺节省30的耗材。”
“月产能?”
“目前这条线是每月1万片晶圆。按每片晶圆切割出500颗芯片计算,月产能500万颗。年底前会再上两条线,届时月产能达到1500万颗。”
林澈在车间里慢慢走着。空气中弥漫着微弱的化学试剂气味,但更强烈的是那种“正在进行重要工作”的氛围。机械臂精准地抓取、放置、封装,每一个动作都被传感器实时监控,数据上传到中央控制室。
“宝马的订单是什么时候下的?”他问。
“昨天晚上。”陈默笑了,“他们的采购总监在慕尼黑时间下午五点打电话过来,说只要良率超过93,他们就签合同。的时候,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钟。”
“合同金额?”
“20亿颗芯片,分三年交付,总金额60亿欧元。货到付款,30验收后付清。”陈默调出合同草案,“他们要求芯片上打bw的logo,这没问题,但我们要收取额外的品牌授权费——每颗芯片加价5。”
林澈点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品牌定位的问题。星海芯片不仅要成为最好的,还要成为有品牌的。
“福特和大众呢?”
“福特昨天下午已经签了意向协议,15亿颗,总价45亿欧元,用于替换高通的8155芯片。”陈默滑动平板,“大众更积极,直接下了25亿颗的订单,用于他们的下一代电动车平台。而且提出要联合开发定制版本——他们愿意多付30的费用,换取独家使用权。”
“独家不行。”林澈立刻否决,“我们可以做定制化优化,但不能给任何客户独家授权。芯片是基础设施,要保持开放。”
“明白。那我们回复大众,可以提供优先级供货和技术支持,但不能独家。”
“另外,”林澈补充,“通知销售团队,给欧洲车企的价格,比给国内车企高15。企的价格,高20。”
陈默愣了一下:“林总,这是……”
“技术溢价。”林澈平静地说,“星海的芯片比高通的性能好30,成本低25,我们完全有理由定价更高。而且,我们要让全球车企知道:想要最好的芯片,就得付出更高的代价。这是市场规律。”
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高定价会挤压我们的利润空间,让我们有更多资金投入下一代研发。等我们做到2n,价格可以再翻一倍。”
陈默快速计算着。订单量,如果平均价格提升15,芯片业务年营收将增加超过50亿人民币。这些钱,足够支撑2n工艺的研发了。
上午九点,星海科技正式对外发布公告:
“星海科技自主研发的3n车规级soc芯片(代号昆仑-k3)已实现量产,良率达到952。该芯片采用自主知识产权的ffet ps工艺,晶体管密度达820亿\/颗,算力500s,功耗55瓦。已获得宝马、福特、大众等全球车企的订单,累计金额超过130亿欧元……”
公告发出十分钟后,资本市场的反应来了。
高通的股价在纳斯达克开盘前交易中下跌8。
而星海虽然没上市,但相关概念股——宁德时代、比亚迪、中芯国际——全部涨停。
更戏剧性的是,德国dax指数开盘后,宝马股价上涨4,大众上涨35。投资者的逻辑很直接:用上了更好的芯片,车就能卖得更好。
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