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另外,我们还接到爆料,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了建材商的回扣,这是真的吗?”
沈知遥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慌乱地摆着手:“没有的事!你们别听别人造谣!”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下来两个警察,径直走到沈知遥面前:“沈知遥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商业贿赂,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知遥吓得腿都软了,他指着单于黻:“是她陷害我!是她!”
警察不为所动,拿出手铐铐住了沈知遥:“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吧。”
看着沈知遥被警察带走,工人们都欢呼起来。单于黻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场仗他们赢了。
当天下午,市文化馆又打来电话,说演出取消的决定是个“误会”,邀请他们准时参加后天的演出。而且,还有很多企业和个人看到新闻后,纷纷表示要赞助他们的“建筑音乐”项目。
后天的演出非常成功,单于黻和单星语一起,用钢筋琴弹奏了《小星星》和《建筑摇篮曲》。当旋律在音乐厅里响起时,台下的观众都被深深打动了,掌声经久不息。
演出结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单于黻面前,他叫顾言泽,是一家大型建筑公司的总裁。他递给单于黻一张名片:“单女士,你们的‘建筑音乐’非常有创意,我们公司想和你们合作,在全国的工地上推广这种文化。”
单于黻接过名片,心里充满了感激。她看向台下的工人们,看向身边的女儿,又想起了丈夫,眼眶不禁湿润了。她知道,丈夫的琴声,不仅没有消失,还将在更多的工地上响起,温暖更多人的心灵。
演出结束后的晚上,单于黻和顾言泽在一家咖啡馆谈合作细节。顾言泽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显得既正式又不失随和。他的头发是黑色的,打理得很整齐,眼睛深邃,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专注的神情。
“单女士,我们的合作方案大概是这样的。”顾言泽把一份文件推到单于黻面前,“我们公司将投入资金,在全国各个工地建立‘建筑音乐角’,配备钢筋琴等特色乐器,同时邀请专业的音乐老师进行指导。你和你的团队负责提供技术支持和人员培训,我们会给予丰厚的报酬。”
单于黻仔细看着文件,越看越兴奋。这不仅是对丈夫心血的认可,更是对所有工地工人精神文化生活的关注。“顾总,这个方案我非常满意。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所有的‘建筑音乐角’都要以我丈夫的名字命名——南门?。”
顾言泽点了点头:“没问题。南门先生是‘建筑音乐’的创始人,理应得到这样的荣誉。”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单于黻的脸上,“单女士,我很敬佩你。在这么多困难面前,你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梦想,还有对丈夫的深情。”
单于黻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避开顾言泽的目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其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我丈夫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更多的人感受到建筑工人的生活和情感。”
“他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顾言泽的声音温柔了许多,“而且,我相信,在这个过程中,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新幸福。”
单于黻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顾言泽的目光。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温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咖啡馆里响起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顾言泽慢慢靠近单于黻,他的气息带着咖啡的醇香,拂过她的脸颊。“单女士,我”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单于黻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单星语打来的。她赶紧接起电话:“星星,怎么了?”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单星语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单于黻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妈妈马上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挂了电话,她对顾言泽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我女儿一个人在家。”
顾言泽点了点头:“没关系,孩子要紧。合作的事情,我们明天再细谈。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走出咖啡馆,顾言泽的车就停在门口。上车后,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顾言泽打开了音乐,是一首舒缓的小提琴曲,和当年单于黻父亲拉的《摇篮曲》有些相似。
“这首曲子很好听。”单于黻轻声说。
“嗯,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曲子。”顾言泽的声音带着点怀念,“她也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可惜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单于黻看着顾言泽,突然觉得他和自己有很多相似之处——都失去了最爱的人,却依然在努力地生活。“顾总,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顾言泽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我更希望能找到一个能和我一起分享生活的人。”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单于黻的脸上,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深情。
单于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赶紧看向窗外,不敢再和顾言泽对视。车子很快就到了单于黻家楼下,她下车前,顾言泽叫住了她:“单女士,明天见。还有,我希望你能叫我言泽。”
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