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
紧接着,澹台?也走了过来,她穿着件军绿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个相机,正在给钢筋琴拍照。“我已经把钢筋琴的故事发到网上了,现在有不少网友都在关注。要是这时候拆除,怕是会引起舆论风波哦。”
沈知遥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单于黻竟然有这么多“帮手”。他咬了咬牙:“就算有公益演出,也不能改变它不符合安全规范的事实。我会向设计院和开发商汇报,看他们怎么决定。”说完,他转身就往商务车走去,上车前还回头瞪了单于黻一眼。
看着沈知遥的车消失在街角,王小胖松了口气:“单姐,还是你厉害,把那家伙怼走了!”
单于黻苦笑了一下:“这只是暂时的,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看向钢筋琴,阳光照在上面,那些刻痕仿佛活了过来,让她想起了丈夫当年在工地敲琴的样子——他穿着沾满灰尘的工装,脸上带着疲惫却温柔的笑容,手指在钢筋上跳跃,《小星星》的旋律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
“妈,别担心。”单星语拉了拉单于黻的手,“后天的演出我们一定能成功,到时候大家都会喜欢爸爸的钢筋琴的。”
单于黻摸了摸女儿的头,点了点头。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当天下午,工地突然来了一群穿着蓝色制服的人,说是来检查安全隐患的。为首的人叫李建军,个子不高,肚子却挺得很大,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瞟向别处。
“单于黻是吧?”李建军拿着个文件夹,在手里拍了拍,“有人举报你们工地存在多处安全隐患,尤其是那台什么钢筋琴,赶紧拆了!”
单于黻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沈知遥搞的鬼。她强压着怒火:“李科长,我们工地的安全措施都是按照规范来的,钢筋琴也做了安全防护,不会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我说了算!”李建军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摔,“现在就拆,不然我就下令停工!”
工人们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怒目圆睁。西门?悄悄拉了拉单于黻的衣角,小声说:“别跟他硬来,我去给我那老战友打个电话,他是市安监局的。”
单于黻点了点头,西门?转身走到一边去打电话。李建军见状,以为单于黻服软了,得意地笑了笑:“早这样不就完了?赶紧找几个人,把那破钢筋拆了!”
就在这时,沈知遥又出现了,他这次换了件灰色的衬衫,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走到李建军身边:“李科长,辛苦你了。这钢筋琴确实是个隐患,拆了也好。”
李建军拍了拍沈知遥的肩膀:“还是沈代表懂事。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两人正说着,西门?挂了电话走了过来,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李科长,刚才我战友说了,让你马上回局里一趟,说是有紧急会议。”
李建军愣了一下,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有个未接来电,是局里领导打来的。他脸色一变,赶紧捡起地上的文件夹:“算你们走运,下次再让我发现安全隐患,绝不姑息!”说完,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了。
沈知遥看着李建军的背影,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单于黻竟然还有这层关系,看来硬来是不行了,得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一早,单于黻正在给钢筋琴做保养,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市文化馆打来的,说由于“特殊原因”,他们的节目被取消了。
单于黻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她知道,这肯定又是沈知遥搞的鬼。单星语看到妈妈脸色不好,凑过来问:“妈,怎么了?是不是演出出问题了?”
单于黻强忍着眼泪,摸了摸女儿的头:“没事,就是文化馆那边有点变动,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工地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只见一群记者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走了过来。为首的记者叫林晓雨,穿着件红色的外套,头发短短的,看起来很干练。
“请问是单于黻女士吗?”林晓雨走到单于黻面前,“我们接到爆料,说你们的钢筋琴因为某些人的阻挠,无法参加市文化馆的公益演出,这是真的吗?”
单于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澹台?的功劳——昨天她拍照的时候说过,要帮钢筋琴宣传一下。
“是真的。”单于黻定了定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记者,“这台钢筋琴不仅是我丈夫的遗物,更是我们工地工人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梦想的追求。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就是容不下它。”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拍照,话筒也凑到了单于黻嘴边。沈知遥听到消息,急急忙忙从办公室跑出来,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各位记者朋友,你们别听她胡说!”沈知遥挤到人群中间,“取消演出是因为节目不符合要求,和我没关系!而且这钢筋琴确实存在安全隐患,我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才建议拆除的。”
“安全隐患?”王小胖站了出来,指着钢筋琴周围的防护栏,“这防护栏是按最高标准做的,怎么就有安全隐患了?你就是怕我们的钢筋琴火了,打你的脸!”
“就是!”工人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沈知遥。
林晓雨转向沈知遥:“沈代表,针对工人们的质疑,你有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