黻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言泽。明天见。”
看着单于黻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顾言泽才发动车子离开。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坚强、温柔的女人动了心。
第二天,单于黻和顾言泽签订了合作协议。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一起奔波于各个工地,推广“建筑音乐角”。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默契日益加深。去北方工地考察时,顾言泽会提前备好暖宝宝和保温杯,细心地帮单于黻把围巾裹得更严实;到南方工地调研,他又会默默准备好驱蚊水和防晒,提醒她避开正午的烈日。
一次在外地工地,钢筋琴的支架出现了松动,单于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扳手调整零件,顾言泽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替她挡住来往的工人和工具车。等她终于修好,抬头时才发现顾言泽的西装裤腿上沾了不少水泥灰,却毫不在意地递给她一瓶水:“慢慢来,不急。”
单星语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温和的叔叔。周末顾言泽会带着她们去游乐园,陪单星语坐旋转木马,还会耐心地听她讲学校里的趣事。有一次,单星语偷偷拉着顾言泽的衣角问:“顾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呀?”顾言泽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是呀,你妈妈是个很优秀的人。”
这天,两人忙完最后一个工地的“建筑音乐角”揭牌仪式,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工地的钢架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顾言泽看着单于黻站在钢筋琴旁,和工人们一起弹奏着《小星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
“黻黻,”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从第一次在工地见到你,看着你为钢筋琴据理力争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这些日子和你一起奔波,我更确定,我想和你一起,把南门先生的愿望延续下去,也想和你一起,迎接往后的每一天。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单于黻停下弹奏的手,转头看向顾言泽。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真诚与期待。她想起了丈夫,也想起了这些日子顾言泽的陪伴与守护,泪水慢慢湿润了眼眶,却笑着点了点头:“我愿意。”
工人们见状,纷纷鼓起掌来,有人还调皮地用钢筋琴敲起了欢快的旋律。单星语从人群里跑出来,一手拉着单于黻,一手拉着顾言泽,蹦蹦跳跳地说:“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顾言泽紧紧握住单于黻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远处的塔吊依旧在转动,工地的轰鸣声似乎也变成了悦耳的乐章。单于黻知道,丈夫的琴声没有消失,它化作了更温暖的陪伴,在她身边,在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日子里,轻轻回响。
单于黻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肯定是澹台?的功劳——昨天她拍照的时候说过,要帮钢筋琴宣传一下。
“是真的。”单于黻定了定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记者,“这台钢筋琴不仅是我丈夫的遗物,更是我们工地工人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梦想的追求。我们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就是容不下它。”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拍照,话筒也凑到了单于黻嘴边。沈知遥听到消息,急急忙忙从办公室跑出来,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各位记者朋友,你们别听她胡说!”沈知遥挤到人群中间,“取消演出是因为节目不符合要求,和我没关系!而且这钢筋琴确实存在安全隐患,我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才建议拆除的。”
“安全隐患?”王小胖站了出来,指着钢筋琴周围的防护栏,“这防护栏是按最高标准做的,怎么就有安全隐患了?你就是怕我们的钢筋琴火了,打你的脸!”
“就是!”工人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沈知遥。
林晓雨转向沈知遥:“沈代表,针对工人们的质疑,你有什么要说的?另外,我们还接到爆料,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了建材商的回扣,这是真的吗?”
沈知遥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慌乱地摆着手:“没有的事!你们别听别人造谣!”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下来两个警察,径直走到沈知遥面前:“沈知遥先生,有人举报你涉嫌商业贿赂,请跟我们走一趟。”
沈知遥吓得腿都软了,他指着单于黻:“是她陷害我!是她!”
警察不为所动,拿出手铐铐住了沈知遥:“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吧。”
看着沈知遥被警察带走,工人们都欢呼起来。单于黻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场仗他们赢了。
当天下午,市文化馆又打来电话,说演出取消的决定是个“误会”,邀请他们准时参加后天的演出。而且,还有很多企业和个人看到新闻后,纷纷表示要赞助他们的“建筑音乐”项目。
后天的演出非常成功,单于黻和单星语一起,用钢筋琴弹奏了《小星星》和《建筑摇篮曲》。当旋律在音乐厅里响起时,台下的观众都被深深打动了,掌声经久不息。
演出结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单于黻面前,他叫顾言泽,是一家大型建筑公司的总裁。他递给单于黻一张名片:“单女士,你们的‘建筑音乐’非常有创意,我们公司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