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囚禁
旁边被惊醒的妻子吓得连忙开灯,看到他这副模样,惊恐地询问:“老公?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李明渊说不出话,只是颤斗着摇了摇头,眼神涣散,额头上冷汗涔涔。
脑海中那逼仄的水池,震耳欲聋的噪音,以及那强烈的窒息和绝望,依旧无比鲜明,挥之不去。
他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确认那还是人类的手臂,而不是光滑的鲸鳍。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城市另一端,张兆和与陈哲也以相同的状态惊醒。
张兆和更是直接滚下了床,瘫坐在地毯上,剧烈地干呕起来,虽然什么也吐不出。
陈哲则蜷缩在床头,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三个人,身份不同,住所各异。
却在同一个深夜,被同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折磨得形神俱疲,心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