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王冠小说>其他类型>土地上有曾经记忆> 第671章 为了掩盖这件丑事为了保住两家所谓的清誉他们联手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71章 为了掩盖这件丑事为了保住两家所谓的清誉他们联手了(3 / 16)

“……父亲发现了。他把我叫到祠堂,脸色铁青。他说周家和我们林家是世仇,当年争水闹出过人命,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他说我要是再敢和周家女来往,就打断我的腿,把我赶出家门……”

“周家女”三个字,像一根针,猛地刺了林禾一下。他想起奶奶关于梨树开花的传说——“只为主人心中最重要的人开花”。

这个写日记的少年,是谁?他口中的“周家女”,又是谁?六十多年前,在这座老宅的梨树下,究竟发生过怎样一段被时光掩埋的故事?这故事,和奶奶的传说,和这棵深秋绽放的老梨树,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林禾捧着这本薄薄的、承载着六十年前心跳与叹息的日记,站在破败的堂屋里,窗外的秋风似乎都静止了。地窖的阴冷气息仿佛还萦绕在身侧,但手中的纸页却滚烫。一个尘封的名字——“周家女”,像一把钥匙,轻轻插入了锈迹斑斑的锁孔,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无意中触碰到的,或许远不止是一段被遗忘的恋情那么简单。这座沉默的老宅,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似乎正通过这本发黄的日记,向他缓缓揭开它记忆深处,那沉重而隐秘的一角。

拆迁通知书上鲜红的截止日期像一道不断逼近的警戒线,悬在林禾心头。距离那个日子还有不到两周,祖宅的宁静被一种无形的紧张感取代。林禾暂时搁置了对日记的深入研读,那本泛黄的册子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背包最里层,仿佛里面封存着某种一触即发的力量。他需要处理一些现实事务,比如清理祖宅里堆积的杂物,为可能的搬迁做准备——尽管内心深处,那份签字的决心已被梨树的花开和日记的秘密搅得摇摆不定。

这天下午,他提着水桶和抹布,准备清理后院那口早已废弃多年的古井。井口用一块厚重的青石板盖着,边缘长满了墨绿的苔藓。他费了些力气才将石板挪开一条缝隙,一股陈腐的土腥气立刻涌了出来。然而,就在他打算继续挪动石板时,一丝若有似无的、极其清冽的香气钻入了鼻腔。

不是泥土味,也不是腐烂植物的气息。那是一种……带着微苦回甘的药草香,像是某种陈年的干草混合了薄荷的清凉。林禾的动作顿住了。他俯下身,凑近那道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没错,那药草味虽然极淡,却异常清晰,仿佛井底深处藏着什么秘密的药圃。这太奇怪了。这口井在他记事起就是干涸的,奶奶说它在她小时候就没水了,怎么会有如此新鲜的药草气味?他尝试着将石板完全挪开,探头向下望去。井壁黑黢黢的,深不见底,只有那股奇异的药草味固执地向上飘散,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疑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林禾将石板重新盖好,心事重重地回到堂屋。那本日记的影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1958年……争水……人命……周家女……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这口突然散发药草味的枯井,是否存在着某种诡异的联系?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林禾被一阵异响惊醒。他睡在堂屋临时搭起的行军床上,窗外月光惨白。声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笃、笃、笃……缓慢,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感,像是有人穿着软底布鞋,在石板小径上来回踱步。声音不疾不徐,却持续不断,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借着月光朝院子里窥视。梨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庭院空无一人。那脚步声却依然清晰可闻,笃、笃、笃……仿佛就在窗外,就在他耳边。他猛地推开窗户,冷风灌入,脚步声戛然而止。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梨树的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第二天一早,林禾立刻检查了前晚特意安装的简易监控摄像头。摄像头正对着庭院的主路。他回放录像,从深夜到凌晨,屏幕里只有月光下静止的庭院和偶尔被风吹动的树影,没有任何人影出现。那清晰的脚步声,仿佛只是他的一场幻听。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脚下被无数代人踩踏得光滑的石板,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这宅子,这地,似乎真的在抗拒着什么。

真正的麻烦接踵而至。拆迁队的人第一次上门进行实地测量,为后续的拆除工作做准备。领头的是个姓王的工头,嗓门洪亮,指挥着两个年轻工人架起测量仪器。然而,怪事发生了。那台崭新的全站仪,无论怎么调试,屏幕上的数据都像喝醉了酒一样疯狂跳动,根本无法稳定读数。王工头骂骂咧咧地检查线路、重启设备,甚至换了块电池,情况依旧。指针在表盘上毫无规律地乱颤,电子屏幕上的数字雪花般闪烁。折腾了近一个小时,仪器始终无法正常工作。

“真是邪了门了!”王工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脸色难看地嘟囔,“这破地方,连机器都闹鬼?”他狐疑地扫视着破败的庭院和老梨树,最终只能无奈地收起设备,带着一脸晦气的工人离开了。

林禾站在堂屋门口,默默看着这一切。拆迁队走后,隔壁的李阿婆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踱了过来。老人家八十多了,是村里少有的还住在这片老宅区的人。

“禾娃子,”李阿婆浑浊的眼睛望着拆迁队离开的方向,又瞥了一眼那棵开花的梨树,声音沙哑低沉,“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