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捻,重新抄起筷子夹猪皮,混着面一起吃:“没看出来,太子还有这胆量。”
琢云把面条再拌匀一些:“绝境时,强者向外求,弱者向内自毁,以此裹挟强者,这种招数虽然有用,但只能用一回。”
燕屹大吃一口冷淘:“我看陛下当时的神情,这次恐怕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太子逃过一劫。”
琢云开始吃面,轻言细语:“陛下先是皇帝,才是父亲。”
燕屹咀嚼羊肉:“永嘉郡王今天这一出苦肉计也唱得好,想必不会有人再说兄友弟恭一类的话了,御史台季荃最爱弹劾他,今天恐怕要睡不着觉。”
琢云吃掉半块韭饼,点了点头。
姐弟二人不再开口,专心致志地吃,燕屹吃完后,放下筷子,倒出一盏黄酒,“兹兹”两口,放下酒盏,呼出一口长气,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琢云大快朵颐。
她吃的多,吃的快,吃的干净,咀嚼声很小,吃完冷淘,继续吃大块的肉。
燕屹喝完酒,又倒一盏,喝的有一口没一口,看琢云把腌菜吃的嘎嘣作响,用腌菜配着羊肉吃,吃的忘我。
她这个饭量,比他这样的半大小子还要大,半盆连着软骨的羊肉,她配着腌菜,全吃完了。
吃饱喝足,琢云抱着肚子没动,小灰猫伺机而动,爬上她的大腿,开始叽里咕噜地告状。
留芳神通广大,人坐在耳房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搬走残羹剩饭,送上茶水,端上刚取回来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