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路明非象是捉弄地笑了下。
“才不想!”夏弥跺脚。
“那就继续走啊。”路明非握了握她有点出汗的小手。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径走了大概七八分钟,穿过一片竹林,眼前壑然开朗。
一片小小的空地中央,坐落着一座青砖灰瓦的庙宇。
确实很小,只有一进院落,一座正殿,两侧是低矮的厢房。
庙门是褪了色的朱红色,虚掩着,门前有棵高大的古树,枝干虬结,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守卫。
没有辉煌的灯火,没有缭绕的香火,甚至没有寻常寺庙常见的钟鼓楼,只有正殿屋檐下挂着一盏孤零零的、光线昏黄的长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庙宇的轮廓勾勒得蒙蒙胧胧,平添了几分古旧和寂聊。
庙宇的围墙很低,有些地方的墙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
整体给人一种年久失修,却又奇异地保持着某种清净庄严的感觉。
“就是这里了。”路明非停下脚步,望着那盏在风中微微晃动的长明灯。
夏弥也静静地看着,这座小庙和她想象中任何与路明非“约会”的终点都截然不同,很不年轻,很不日常,更别说“浪漫”之类的要素了。
江风穿过树林和竹隙后,在这里已经消散无踪,原本隐隐的涛声更是不会存在,这座“绾星寺”,安静得令人心悸。
路明非牵着夏弥,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庙门。
门内是一个小小的,铺着青石板的庭院,正对着的就是大殿,殿门敞开着,里面黑默的,只能借着门口长明灯和星月微光,勉强看到一尊佛象的模糊轮廓。
佛象前只有一个不大的青铜香鼎,里面积着厚厚的香灰,此刻并没有点燃的香烛。
老,破,小————这就是夏弥的全部印象。
她会这么想,自然所有来过或者看见网络照片的人也会这么想,不怪这里没什么人来参拜。
“别紧张,这里的佛祖本来就挺闲的,肯定巴不得有人来。”路明非半开玩笑地说。
“怎么可能紧张!”夏弥翻了个白眼:“这种阴森程度,太小儿科了。
“那我们在这儿坐会儿吧。”路明非拍了拍台阶上的灰尘,先坐下了。
“真要坐啊————”夏弥嫌弃地看着他旁边的位置,新裤子肯定要弄脏。
“实在不行你坐我腿上。”
“————你今天真的很狂野呢。”
“岂敢,比宣称我有第二人格”的你内敛多了。
1
“别反复鞭尸啦————我坐还不行么!”
夏弥也要伸手去拍灰尘,却被路明非半途抓住了手,路明非拿出纸巾垫在那儿后,她才有点羞涩地坐下。
“呼————”
“呼————”
路明非沉默着,象在蕴酿要说的话。
夏弥则不断深呼吸着,来平复心情,让积攒到现在的,所有的羞涩、期待、
乃至“幸福感”都彻底远去。
因为到了这个最后的地方,她知道某个“终极时刻”要来了,不得不做好准备。
路明非今天绝对是要和她“爆了”。
按照这个家伙实际“空洞”到极点的脾性,今天这一天大概率是某种回光返照般的安慰,安慰完成后————或许就要说一些很让人难过的话了吧?
她出门尝到第一个“甜头”后就有所准备了。
不,目睹苏晓樯入社、娜塔入社,以及那个疑似“梨梨香”真身的女孩缠过来后,她肯定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她真的很傻很呆么?
完全不————只是在一直很强势的路明非面前这样更合适而已。
其实更早的时候,还没认识路明非的时候,被她纠缠的楚子航应该对这点深有体会————哪怕是演绎名为“夏弥”的软萌小姑娘,她也有着绝对通透的玲胧心思。
这么久以来,她只是无法不以这种姿态欺骗自己。
欺骗自己其实不知道:或许对于路明非而言,她并非那么独一无二。
伟大的耶梦加得殿下还从来没有如此无助过,对于以往的任何事物,她都可以“我来,我见,我征服”,想要什么就掠夺什么,因为她足够强大,足够尊贵。
偏偏啊,路明非这个能消除所有龙类神秘的克星,就是能连带她的力量一起,将那种霸道的习惯抹去,迫使她不得不真的如一个最普通的人类女孩那样去思考,去想办法怎么和他更好地共处。
事实证明这装傻的办法还真有效,或许是因为她前段时间傻得可怜巴巴让路明非过意不去,所以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