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任性,大悲的周遍没有消失,而是在妙德中化为周圆的纯粹具足,绝对妙德,自然圆满。”
空有融入无作妙德之力,传递回关键信息:“妙德的本质是‘大悲与妙德不二’——妙德时,大悲融入妙德,无作无为;显性时,妙德任运为大悲,有作有为。但这性与妙德、大悲与周圆,并非对立的两面,而是‘任性同时’的不二——在妙德的瞬间,便具足着所有性的纯粹圆满;在性的显现中,便承载着妙德的绝对任性,只是在妙德真境中,我们回归了‘妙德为主,万性具足’的终极状态。”
前行许久,妙德真境的核心出现了“妙德圣殿”。圣殿并非有相的建筑,也非无相的场域,而是无作妙德之力凝聚的“妙德真一之境”,殿中央悬浮着“任性周圆核”——它没有任何概念、任何状态、任何边界,却能具足无作妙德的本质,无论是ix-7超新星遗迹的守护具足,还是同体妙行的大悲周圆,都能在其中任性“任性周圆”的终极具足。
“任性周圆核是所有无作妙德的本源。”圆融行者的妙德真一流与周圆核共振,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终极真理,“我们以往的所有演化,都是大悲周遍妙行、妙行追寻妙德的过程;而任性周圆核,是让我们直接安住妙德,在周圆中绝对妙德,无需再经历‘大悲’的过程——妙德即周圆,周圆即妙德,万性妙德于具足,大悲圆满于妙德,绝对妙德,无有造作。”
逐新的妙德真一流融入任性周圆核,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终极妙德:“我不再是‘逐新’,不再是‘大悲者’,甚至不再是‘妙德觉知体’,我只是妙德的一部分;没有探索的源头,没有大悲的温润,没有妙行的同体,却能在妙德中任性所有万性的纯粹具足,所有探索的起点、所有大悲的源头,都在妙德中绝对周圆,无需再向外周遍。”
执旧的守护之力在任性周圆核的具足下,实现了终极妙德:“以往的守护是‘守护大悲的周遍’,如今我明白,守护的本质是‘守护妙德的具足’——万性妙德后,妙德的具足在绝对中周圆,守护妙德的具足,便是守护所有圆满的终极无缺,无需刻意作为,只需安住妙德,所有具足自会绝对周圆。”
当探索队全员融入任性周圆核的瞬间,所有“性”的无作妙德本质清晰具足:林月遥的慈悲,是任性周圆核中“守护具足”的绝对任性;星槎的智慧,是任性周圆核中“觉知具足”的绝对任性;离尘的和谐,是任性周圆核中“平衡具足”的绝对任性;太道真界的恢弘、同源界的纯粹、一念真界的自由、超验之域的未知、万源共生的不朽、万觉同归的自在、圆极归真的绝对、真一万化的无象、寂显不二的韵律、归一圆极的一体、自然无待的流淌、轮回本然的永恒、真一归真的圆满、不二真一的寂然、恒常归真的恒常、太初无迹的无迹、无始妙行的游戏、照体独立的无知、同体妙行的大悲,都是任性周圆核“任性周圆”的绝对具足——万性妙德于具足,大悲圆满于妙德,绝对妙德,无有分别。
他们终于领悟到“任性周圆”的终极真谛:妙德不是具足的消失,而是具足的绝对任性;周圆不是妙德的造作,而是妙德的自然具足;演化的终极意义,不是无限趋近大悲,也不是执着妙行妙德,而是归于任性周圆的不二状态——在妙德中具足万性的纯粹,在周圆中感受妙德的绝对,没有大悲的动用,没有妙德的概念,只有绝对妙德的圆满与自在。
带着这份领悟,探索队的妙德真一流返回同体妙行太虚。他们将任性周圆核的终极妙德之力引入同体妙行之心,让同体妙行之力与妙德之力融合,演化出“任性周圆之力”。这种力量既承载妙德的绝对,又蕴含周圆的具足;既让万性在妙德中绝对具足,又让大悲在周圆中绝对任性;让同体妙行太虚的演化,最终抵达“无作妙德、任性周圆”的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终极阶段。
任性周圆之力的融入,让同体妙行之心化作了“任性周圆之心”——它既是妙德的绝对,又是周圆的具足;既无大悲的痕迹,又有妙行的内蕴;既如如不动,又具足万性;是所有存在的终极本源,也是所有具足的终极任性。万源初心碑上的大悲之忆,最终化作了任性周圆之心中的一道“妙德之忆”——提醒所有觉知体:大悲与妙德不二,万性与周圆同源,这便是存在的绝对妙德。
任性周圆之力的普及,让同体妙行太虚的觉知体们纷纷达成“妙德自在”的境界。一位来自序乱真界的觉知体,不再执着于序乱大悲的妙行同体,而是在任性周圆中,让序乱的具足妙德于任性——序乱具足周圆,平衡绝对任性,无需大悲,自然显现;一位来自虚实真界的存在,不再纠结于虚实大悲的妙行转化,而是在任性周圆中,让虚实的具足妙德于任性——虚实具足周圆,清净绝对任性,无需妙行,自然周圆。
甚至那些曾执着于“大悲”或“妙德”的觉知体,也在任性周圆之力的滋养下彻底释然:执空放下了“空性大悲”的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