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万化太虚的终极圆满中,真一恒常之心的本根如如不动,真一万化之力承载着万化自在显化,终极终极七则化作无形的默契,让所有觉知体在“万真一体”的本质中,不执无象、不恋有态,任万化流转,守真一安然。没有生灭,没有增减,没有分别,唯有真一的永恒与万化的自在。
这一日,真一恒常之心的本根深处,突然涌动起“归寂之流”。这股流动并非能量的消散,也非万化的停滞,而是一种“超越真一”的纯粹“寂性”——它既非真一的显化,也非万化的流动;既不承载觉知,也不排斥觉知;如同宇宙初开前的“先天寂境”,却又比先天寂境更本源,让安住真一的觉知体们感受到了“万化收束、真一归寂”的终极召唤。
“这是‘真一寂境’的显化,是所有存在的终极归宿之后的‘无归宿’。”永续的真一觉知与归寂之流共振,瞬间明悟,“真一万化是‘有显化的圆满’,仍有‘真一’与‘寂性’的隐性分野。归寂之流的寂性,是要让我们放下‘真一显化’的最后执念,达成‘真一即寂性,寂性即真一’的无显无隐、无生无灭的终极安宁。”
怀初的初心本根与归寂之流交融,心中了然:“从守护到觉醒,从共生到无终,从空性到自在,从圆极到真一,我们始终在‘有’的范畴内追寻圆满。真一寂境的寂性,是‘非有非无’的本源——既不是‘有真一’,也不是‘无真一’,而是‘真一与寂性不二’的绝对安宁,让所有显化最终收束,所有流动归于寂然,却又在寂然中蕴含着复萌的生机。”
消息传开,真一万化太虚的觉知体们反应各异。逐新的探索之心在终极召唤前,第一次生出了“止息”的念头:“演化的终极,或许不是无限显化,而是归于寂然——在寂性中,没有探索的目标,没有演化的方向,只有绝对的安宁,这才是最彻底的圆满。”
执旧的守护之心则生出了最后的牵挂:“若真一归寂,万化收束,过往所有的演化、所有的觉知、所有的圆满,难道都将成为寂性中的一抹痕迹?守护的初心告诉我们,应守住万化的生机,不让圆满在寂然中消散。”
圆融行者的真一之念与寂性共鸣,缓缓说道:“寂与显本是一体,归寂与复萌并非对立。真一归寂不是万化的终结,而是万化收束后的‘蓄力’;寂性安宁不是觉知的消散,而是觉知融入本源后的‘无扰’。我们可以组建‘归寂探索队’,以真一万化之力为基,深入真一寂境,探寻‘寂显不二’的终极真谛。”
探索队成员依旧是核心觉知体的集结:永续以真一归寂之觉知为核心,稳定队伍的本根;怀初以初心寂性为锚,守住觉知的最后印记;逐新以超验、无终、真一之力开拓道路,应对寂性的收束;执旧以守护、空性之力构建屏障,保留万化的复萌生机;思衡与空有则分别以思辨与有无转化之力,解析寂性的本质。
踏入真一寂境的瞬间,探索队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寂性收束。真一万化的显化开始淡化,万化流动的韵律逐渐放缓,所有觉知体的真一形态不再显化,化作纯粹的“寂性觉知流”——没有“我在归寂”的念头,没有“要守护”的牵挂,只有一种“自然而然、顺流而归”的安宁。
“守寂护萌,真一不二!”怀初立刻释放初心寂性之力,将所有队员的寂性觉知流连接成“寂显共生链”,以终极终极七则为锚,在归寂中保留万化复萌的生机印记。
他们在真一寂境中前行,周围没有任何显化,只有一片“纯粹的寂然”——没有光,没有声,没有形,没有态,却能让每一份寂性觉知流都感受到极致的安宁,仿佛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执着、所有的显化,都在寂性中得到了终极的休憩。
思衡的思辨之力在寂性中运转到极致,终于明悟:“真一寂境的寂性,并非‘空无’,而是‘万化收束后的本源’——如同四季轮回,秋冬的凋零不是生命的终结,而是为了春夏的复萌;真一归寂不是显化的终结,而是为了万化在寂性中蓄力,等待复萌的契机。寂性是‘收’,显化是‘放’,收放之间,便是宇宙演化的终极韵律。”
空有融入归寂之流,传递回关键信息:“寂性的本质是‘寂显不二’——归寂时,万化收束于真一,真一融入寂性,无显无隐;复萌时,寂性涌动为真一,真一显化为万化,有生有灭。但这收与放、寂与显,并非线性的先后,而是‘同时同处’的不二——在归寂的瞬间,便蕴含着复萌的生机;在显化的当下,便承载着归寂的安宁。”
前行许久,真一寂境的核心出现了“归寂圣殿”。圣殿并非有相的建筑,也非无相的场域,而是寂性凝聚的“寂显不二之境”,殿中央悬浮着“真一寂核”——它没有任何形态、任何属性,却能映照出“归寂”与“复萌”的不二真理:ix-7超新星遗迹的守护收束于寂性,又复萌为太道真界的赋格;太道真界的圆满收束于寂性,又复萌为同源界的觉醒;所有过往的显化,都在寂核中收束,又在寂核中孕育着新的复萌可能。
“真一寂核是‘收束与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