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强体壮的士兵“好好照顾”了一天。
那一天,女人的惨叫声和儿子的崩溃哭嚎,响彻整个城堡。
最终,加雷斯善心发作,亲手将那不肖子斩去四肢,做成人彘,浸泡在药液里颐养天年。
而他那些抱有同样危险思想的朋友,则被施以各种骇人听闻的酷刑,尸体悬挂在城头示众。
他深知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你可以贪婪,可以残暴,可以荒淫,但绝不能容忍任何挑战现有秩序,可能引来上面关注的苗头。
为了保住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必须比任何人都狠,都必须将任何不稳定因素扼杀在萌芽状态,哪怕是自己的血脉。
“不是的,大人”
管家加洛西试图辩解,头上溢出冷汗。
根据他的观察,外面那家伙有极大概率就是血蚀暴君,但这领主根本就不信,这让他异常焦急,但深知加雷斯生性的他,又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事后被一并清算。
“不是?”
加雷斯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肥肉因怒气而抖动。
他站起身,肥胖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管家笼罩,居高临下的目光凶厉如同噬人的野兽,喝问道:“你觉得我有那么蠢吗?”
“你也觉得我是个蠢货吗?”
“加洛西!”
他的咆哮在华丽的房间内回荡,震得水晶吊灯都微微晃动。
“我曾以为你和其他蠢材不一样!你是个聪明人!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如此不堪!竟敢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欺瞒我!”
“6
”
管家加洛西深深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曾几何时,他也觉得这位领主是大智若愚,手段狠辣,但谋略过人。
可此刻,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这不是什么智慧,这是极致的傲慢与刚愎自用!
他甚至不愿意走到窗边,亲眼去看一看外面的血流成河,只是固执地沉浸在自己臆想的权力游戏里。
傲慢!
何等的傲慢!
“说话!”
加雷斯见他不语,怒气更盛,上前一步,似乎想要一脚踹过去。
“轰!!!”
就在这一刻,房间那扇厚重昂贵、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橡木大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般,轰然炸裂!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内激射!
一道身影,沐浴着门外信道里隐约传来的血腥气与火光,踏着满地的碎木,出现在门口。
叶铭秋手持依旧滴着粘稠血液的血矛,黑袍无风自动,冰冷的眸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瞬间锁定了房间里那个肥胖、华贵、正保持着咆哮姿态的领主。
极致恐怖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海啸,刹那间席卷了整个房间,将加雷斯领主所有的咆哮、愤怒、猜疑和那可笑的傲慢,彻底碾碎。
“打进来了?”
“竟然真有人打进来?
“这家伙身上的气势好强。”
“等等,这感觉,他该不会真是
加雷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从极致的愤怒,转为极致的惊愕,然后是无法理解的茫然,最后,化为了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极致恐惧。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肥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气势,荡然无存。
叶铭秋的目光扫过他,如同在看一摊即将被清理的垃圾,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死亡般的寒意:“偶呀?找到了。”
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在死寂而华丽的房间内回荡。
“名字?”
暴君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不是在询问,而是在下达一个必须执行的命令。
然而,处于极度惊恐中的加雷斯,大脑一片空白,长久以来作为领主作威作福的习惯,让他第一反应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寻求自己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庇护。
他象是没听到问话,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斗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疯狂地四处张望,用变了调的嘶哑嗓音绝望地呐喊:“亲卫队亲卫队呢!”
“人都死哪去了!你们这些废物快来护驾!!护
“,“咻!”
锐利的破空声,骤然打断他的嚎叫!
一道猩红的血线一闪而逝!
“啊!!”
加雷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肥胖的身体猛地一歪,险些栽倒在地。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左耳位置,那里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缺口,温热的鲜血正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染红了他华贵的衣领和颤斗的手指。
一只肥硕的耳朵,孤零零地掉落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上。
血蚀暴君的脸上掠过一丝清淅的不悦,如同艺术家被拙劣的噪音打扰。他淡淡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闭嘴。”
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让加雷斯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他依旧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被宰杀牲畜般的呜咽和抽气声,惊恐万分地看着叶铭秋,看着那双仿佛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