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强象是个怪物。”
莫德斯站在远处,看着在城市中战斗的血蚀暴君评价道。
同时,他严重怀疑,黑化后的自己究竟能否做到类似的事情,能否达到勇者该抵达的程度。
“”
“”
希卡利则眉头紧锁。
此刻,血蚀暴君所展现出的力量与他预料中的截然不同,他完全没有使用任何与光影相关的能力,显然与他预料中的光影之主分身有极大的区别。
如果说是传播者,他的行为又不符合希卡利心中预期的模样,于是他便开始进一步思考,猜测他的身份。
不久后,血蚀暴君踏着城内无数强者的尸骸走出,身后是由鲜血和尸体铺就的道路,繁华的内城此刻已经化作成片成片的废墟,像征着护城大阵的湛蓝也已悄然破碎。
似是因为战斗结束,也似是因为感到无趣,血蚀暴君重新回归原本的模样,象个普通青年一样向前进,来到独属于领主的城堡前。
城堡的大门鎏金嵌玉,仅是一扇门便华贵异常,而这华贵的背后,则是无数平民的税收金,这大门表面上巍峨瑰丽,但实则却是由鲜血与压迫打造的地狱之门。
“他来了!他来了!”
门前的两位护卫颤声说道。
他们散发的气息明显比之前那些家伙更强,身上穿着的,也是最华丽的领主近卫铠甲,而且铠甲上还铭刻着符文,显然相当不凡。
但是,此刻的他们却强撑着几乎要崩溃的意志,脸色惨白一片。
【血蚀暴君】
这家伙竟然出现了!
与那些没有接受过教育的平民不同,作为领主护卫的他们,必须拥有足够的知识和见识,给领主充当门面,所以他们也必须学习一些最基础的知识。
而此刻,他们脑海中的知识也正是他们恐惧的源头。
在贵族的圈层中【血蚀暴君】四个字从来都是禁忌,因为这四个字所承载的意义太过沉重。
那不是一种称号,而是一种现象,一场行走的人形天灾。
血蚀暴君不在乎仁义道德,不在乎世人评价,不在乎是否会被定义为邪恶。
他只是遵循着自己最直接的意愿和感受,并且会为自己的感受付诸直接行动。
由于贵族作风不好,所以经常被【血蚀暴君】看不顺眼,进而导致全家升天。所以,贵族便将【血蚀暴君】定义为纯粹到极致的恶。
更恐怖的是,如此极恶的他,还拥有绝对强大的力量,能凭借力量为所欲为,没有人拦得住他。
这就是背景中的血蚀暴君。
绝对的暴力,绝对的自由,绝对的自我,一个让全世界贵族都为之震颤恐惧的存在。
城堡深处,一间以金红二色为主调,铺着厚绒地毯,悬挂着名贵油画的华贵房间内。
领主加雷斯正坐在一张足够容纳五六人的巨大餐桌前,餐桌上摆满了烤乳猪、蜜汁火腿等油腻腻的珍馐。
他身材肥胖,穿着用金线绣着繁复家族纹章的雍容长袍,手指上戴满了各色宝石戒指。他抓起一大块带着骨头的肉,用力撕咬了一口,油脂顺着他的肥厚下巴滴落,沾污了华贵的衣襟。
但很快,他便皱起眉头。
看着眼前单膝跪地、身体微微发抖的管家汇报,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是说,我的领地,被历史上的血蚀暴君袭击了?所以现在城内死伤惨重?”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不耐烦,似乎并不怎么着急。
这并非因为加雷斯胆识过人,而是他根深蒂固地认为,这种事情就是无稽之谈,甚至大概率是有人刻意造出来的动静。
血蚀暴君?
那是尘封在历史典籍和恐怖故事里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领地上!
外面所谓的骚乱,在他看来,多半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贼,或者更可能的是他那些凯觎他位置的儿子们搞出来的把戏,假借名头来唬他。
“是真的,千真万确。”
管家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绝望的恳切,“血蚀暴君实力恐怖绝伦,城门被一击而破,城防军和各位客卿大人死伤惨重,我们————我们还是尽快从密道逃离吧!”
“呵。”
加雷斯领主嗤笑一声,将没啃干净的骨头随意扔在银盘里,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拿起丝绸餐巾擦了擦手和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以前,我争继承位的时候,就已经用过类似的方法骗我家那老不死的。所以现在他死了,你觉得,同样的招数还能骗得到我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肥胖的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表情,问道:“说吧,加洛西,你联合了我哪个儿子?到底是哪个小畜生等不及了,敢来谋害老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他口中的扒皮,并非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扒皮,哪怕对方是他的亲儿子也不会手软。
曾经,他有一个受某些思潮影响、天真地跑来向他谏言,希望改善民生改变世界的儿子。
那孩子的思想让加雷斯感到恐惧,愤怒,于是在盛怒之下,他便当着他的面暴力侵犯了他的挚爱,并让几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