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此,少女蹙了蹙眉毛,不满地瞪了陈业一眼:“你哑巴了吗?修行得怎么样了?”
陈业被瞪得莫名所以,他自认为自己逆来顺受,不知哪里又得罪了她。
他呼吸粗重,勉强道:“白真传,一切顺利。”
“那便好————对了,叫主人!”
白簌簌不满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这个男人别的地方都听话,可唯独不愿喊她主人。
陈业只当没听见,继续沉心修行。
她叹了口气,随即燃起斗志。
迟早有一天,她一定能彻底驯服陈业!
念此,白簌簌瞥了眼帷幕后,唇角微微勾起。
本以为陈业和张楚汐之间有着奸情。
但这段时间她一直暗中观察,发现两人之间根本没什么————今后便无需关注了。
可为以免万一,还是有必要让张楚汐明白,陈业是她的人!
现在,张楚汐见陈业被她随意玩弄的画面,心里应该明白了吧————
“差不多了。”
白感受着陈业体内那股即将失控的燥热,知道火候到了。
她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衣衫。
“怎————怎么了?”
陈业恨不得当场给这个坏团子给办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让他抓狂。
奈何修为不如人,只好忍气吞声————
“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
白事后不认人,她冷酷无情地说道,“记住,你得焚心七天七夜,之后再去冲击瓶颈。若是修行失败————我就把你阉了!本真传可不是开玩笑的————”
说完,她欣赏了眼陈业复杂的神情,便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
帷幕后。
张楚汐看得小脸红彤彤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磨蹭着。
她终于听明白了!
“内火焚身而不泄————”
张楚汐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看着陈业那副满头大汗、隐忍痛苦的模样,她彻底明悟了!
原来————原来白姐姐真的在帮她报仇。
陈业毕竟是宗门的功臣,又和徐家关系莫逆,饶是白姐姐,也不好给他上刑。
可,要是打着为陈业修行的目的来摧残他,那便合情合理,同时陈业定然不敢对外声张此事。
但陈业要真以为是帮他修行,那就大错特错!
只需在最后一天,强行将他的内火泄出,多日的忍耐便功亏一篑,定能让他绝望!
“但是————”
女孩捏紧拳头,迟迟下不了决定。
想到换成自己玩弄教习,她小脸都要烧了起来。
这怎么让她好意思啊?!
“不行————绝对做不到!我才不会————绝对不会!”
天色已晚。
陈业足足被耽搁了一个时辰。
刚一回到藏梨院,青君就扑了上来:“师父师父!你怎么才回来?”
小女娃看起来热情洋溢极了,抱着师父的脖子,软乎乎的身子像只八爪鱼一样就缠了上去。
陈业揉了揉徒儿的后脑勺,面不改色道:“抱朴峰有些事务需要师父处理。”
青君眯起眼睛,趁着师父不注意,悄悄闻着师父身上的味道。
哼!
师父真以为她这么热情吗?
要是不贴到师父身上,那她现在就闻不到金毛团子的味道了!
可恶的金毛团子,到底对师父做了什么!
女娃狂怒,女娃忍耐。
她知道,现在就算是逼问师父,师父也能找出十万八千个理由搪塞她。
“事务?”
青君看似天真无邪地问道,“师父呀,什么事务需要把自己弄得一身汗?而且脸还这么红?难道师父又去当灵植夫,开始勤奋地耕耘田地了吗?”
“那是————那是修炼累的。”
陈业强行解释道,“对了,为师今日得了一门新功法,这功法影响人的心绪,这几天你们要乖乖修炼,不许惹师父生气,知道了吗?”
说到这里。
陈业连忙把香香软软的徒儿从身上拎了下来。
青君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师父落荒而逃,她难得没有继续缠着师父,脚了在地面蹭了蹭,小声的嘀咕着:“青君————青君就知道————师父是天底下最坏的老道!”
陈业钻回卧室,“呼”地一声关上了门,顺手开启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