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道殿,偏厅。
四周静谧,唯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烛火。
偏厅深处的帷幕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通过帷幕的缝隙向外张望。
若非白簌簌动用抱朴峰的阵法帮她遮掩,以陈业如今的神识强度,她怕是刚靠近就被发现了。
“白姐姐说要帮我报仇,让我在这里看着————”
张楚汐紧紧攥着衣角,手心满是汗水,既是紧张,又有一丝期待,“不管怎么样————勉勉强强,也算是狠狠欺负那个混蛋了吧。
偏厅中央。
陈业正襟危坐,却觉得如芒在背。
只见一个金发绝美小姑娘哼着歌走了进来,她见到陈业,立刻凶巴巴的板起小脸:“陈护法,你可知罪?”
这家伙又在玩什么————
陈业硬着头皮道:“不知。”
“不知?”
白簌簌冷笑一声,“你杀了元家三个筑基修士,又斩了魅素心。如今渡情宗上下都把你视作眼中钉,甚至有传言说,已有金丹魔尊对你起了杀心。呵。闯下这么大祸,还当无事发生?”
“白真传,我可不是闯祸,这不是为宗门立功了吗?”陈业辩解。
“还敢狡辩!?我说你闯祸,就是闯祸!”
白簌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他的额头,“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宗门半步!否则,不用魔修动手,我就先打断你的腿!”
好吧————
虽然说话很难听,但还是为他着想。
只是这居高临下的姿态,很让陈业不爽啊。
但时势比人强。
陈业现在在白面前只配当个团子,他躬敬道:“在下知晓。”
“行了,说正事。”
白簌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家伙还是听话的。
她本以为陈业快筑基中期,心中多多少少有点叛逆了呢。
金发少女扬了扬下巴,伸出脚丫,踩在他的大腿上,问道:“上次我给你的那卷焚心诀,你进展如何?”
陈业一愣,随即脸色微变。
所谓焚心诀,得自渡情宗一位大修的储物袋,乃灵隐宗的战利品之一。
功法虽是魔道功法,却另辟蹊径,不伤天和。
但到底是渡情宗功法,着眼于阴阳之道,其内核要义在于“极阳生变”。
简单来说,就是利用积压到极致的“内火”冲击瓶颈,配合特定灵物,能增加突破筑基中期一层的几率。
别看只是一层几率,但已经相当珍贵。
陈业本就有宗主赐下的丹药,再加之这个功法,突破筑基中期,便是十拿九稳之事。
“恩————上次白真传帮忙修行后,焚心诀进展可观,可这功法————这功法————”
陈业有些难以启齿。
被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徒弟差不多大的女孩,玩弄到不能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
偏偏又因为这功法,他还必须将内火继续积压————
“太过什么?太过羞耻?”
白簌簌咬了咬牙,精致小脸上掠过一抹愠怒,“有本真传帮忙,是你的荣幸!你竟敢不愿————啧啧。”
她纤白的指尖顺着男人的衣领滑了进去,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自己倒是要看看。
今天陈业能坚持多久!
她就喜欢看陈业那含耻忍怒,偏偏耐她不得,又不能解脱的模样!
白已经开始期待起来,她暗道:“呵————陈业啊,既然成了本姑娘的人,那就乖乖被我压一辈子吧。以我的天赋,你可是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哦。”
既然无法反抗,陈业只好选择默默接受。
“唔————”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那种酥麻入骨的痒意,伴随着体内迅速升腾的燥热,让他如坠火窟。
这是焚心诀在自行运转!
“哼哼,嘴上很硬,身子还是很诚实嘛!”
金发少女悄悄松了口气,她暗自得意,她就知道,这家伙看上去清心寡欲的,实际就是个渡情宗的好苗子!
既然是渡情宗的好苗子,那怎么逃得了她灵隐真传的手心?
可是————
白簌簌又偷偷瞄了一眼,触电似地赶紧收回眼神,若无其事地随意看着四周。
可是,要生宝宝的话,就必须阴阳交合。
这家伙阳气雄壮,天底下就没人能承受得了啊!
更别说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