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悲与喜(2 / 3)

自己苦心勾引沈玉峨,撩拨起了她的欲望,最后去反而给平蓝做了嫁衣裳。

一个小贱人平白得了天大的荣幸,却反而给他脸色瞧,简直不识好歹。如今平蓝在正事又故意消极对待,给他找茬。衣储莲真不得现在就赏他几巴掌,但眼下丧仪要紧,他还是耐着性子质问。“本宫交代你的事,你就这样做?照你这慢慢悠悠的速度,怕是等到丧仪结束都做不完。陛下给了你协理六宫之权,你倒是用啊!”平蓝微不可查地勾着唇。

什么协理六宫之权,不就是仗势欺人之权,他可不愿意做这得罪人的活儿。“贵君哥哥教训的事,只是侍身天生愚钝,做事做得慢,一急就容易失了方寸。

侍身也是头一回参与丧仪之事,很多事情都实在不懂,因此样样都还是要请教贵君哥哥指点。”

说着,平蓝就拿出了衣储莲交给他的那些任务,问道:“就比如夜间额外加派宫人巡逻一事,宫人白天都有自己的分内任务,夜间谁都没空,侍身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派谁才好,贵君哥哥觉得应该派谁巡逻合适?”这番话看似询问,实则就是将问题又转嫁给了衣储莲。毕竟,宫人们各个都是人精。

谁都不愿意熬夜做这种苦差事,平蓝若是安排,必会得罪人。他才不愿消耗自己的名声,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儿。既然衣储莲这么爱管事,爱显摆,就让他做去吧。左右他只要养好胎就行。

他只是一个伙计,何必为了东家卖命。

“你一一"衣储莲被气得直咳嗽。

丧仪还没开始,衣储莲就顶着四个月的身孕,忙上忙下,生怕宫人们做事偷懒,丧仪出了半点问题,还会亲自去现场查看。才短短一天时间,他就已经累得筋疲力竭,眼下还要和平蓝争执置气。看着平蓝装傻充愣,一个劲的推诿差事,衣储莲差点被气出个好歹来。其实平蓝打的什么算盘,他哪里不清楚。

可眼下丧仪在即,他根本没时间计较。

沈玉峨在前朝也忙,丧仪和政务挤在一起,中午都没时间进后宫。他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去劳烦她。

“你当这协理六宫,协理丧仪的差事是这么好得的吗?若事事都需要本宫教你,那还要你做什么?顶着名头来享福的吗?若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本宫即可禀告陛下,治你一个推诿失职的罪!”

衣储莲捏紧了扶手,不再伪装什么温和仁慈了,狭长的眸子狠狠一紧,凶狠地钉着平蓝。

平蓝却不慌不忙地笑看着他,仿佛他终于得偿所愿,看见衣储莲真面目的一样,慢慢离开了。

衣储莲顿时长舒一口气。

本以为这次教训了他一通之后,平蓝就会有所收敛。可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起来。

什么事都一问摇头三不知,一副不做就不会错的模样。搞得最后所有大小事务,还是都聚集到了衣储莲的手中,熬到深夜都忙不完,每日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安桃心心疼不已,道:“公子,您何必对平蓝处处忍让,他要摆烂,您就让他摆烂,等他弄砸了事情,陛下追究起来,有他好果子吃!”“胡说八道什么!"衣储莲忙里抽闲,喝了两口补品,低叱道:“眼下是和他斗法的时候吗?”

“诰命王君们明日就要进宫吊唁了,若是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丢的就是皇家的脸面,是玉娘的脸面,你想让她被人背地里耻笑吗?”安桃疯狂摇头。

衣储莲微微咬着因忙碌,而一整天滴水未进的唇,眼神冷厉异常:“这个平蓝,本宫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以为本宫软弱可欺。等丧仪结束之后,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他。”

安桃点头:“您说得对,眼下丧仪的事情要紧。”翌日,丧仪正式开始。

衣储莲晚上休息了不过一个多时辰,早起时头疼欲裂,但还是强忍着带领着这些高官内眷们祭奠跪灵。

按照宫廷规矩,太皇贵君薨逝,大祭四十七日。除了前期的丧仪筹备忙碌且琐碎之外,更严峻的考验,便是跪灵了。跪灵每日多次,早晚各一次,每次一到两个时辰。期间还要不停地起身、跪拜、奉香,哪怕衣储莲又安桃在一旁搀扶借力,但依旧令人筋疲力竭、膝盖疼痛肿胀,如同积水一般。可即便如此,衣储莲依然能在跪灵结束之后,还将这些内眷们安置照顾得井井有条,甚至还能抽空与这些内眷们聊聊天,拉拢宗族感情,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内眷们有不少都是参加过先帝丧仪的。

饶是当初主持丧仪的太后,跪灵结束之后,都赶紧回去歇着。全然没有衣储莲这般端庄持重,事无巨细,样样做到了完美。众多内眷们私下对衣储莲惊叹不已,称赞连连。心心道:怪不得君后被囚禁蓬莱殿,和样样端庄大气的衣氏相比,名声狼藉的妖后孟氏,就如同陨星比皓月。

贵君衣氏,才更具一国之父的气度。

但就在四十七日大祭顺利举行一半的深夜,衣储莲刚付下一剂安胎药,准备休息两个时辰,再去跪灵,突然晕倒在地,下身血流不止。安桃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后宫。

东暖阁乱做一团,叫太医的叫太医,请沈玉峨的去请沈玉峨,闹哄哄不止。平蓝一早就让人监视着东暖阁的动静,不久后,小木就欢天喜地进来禀报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