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东暖阁的衣氏,流产了。”
“比我估摸的日子还要晚了一些,这孩子挺能撑的,可惜遇到这么一个拎不清的爹,再健康的孩子哪里禁得起这么折腾。"平蓝轻笑着。小木也笑道:“可不是么!听太医说,衣氏就是因为主持丧仪的事情,硬生生给累流产的。
活该,这衣氏这么争强好胜,掐尖要强,如今可让他吃到苦头了。还是公子您聪明,不揽这虚头巴脑的虚名,顾着腹中的胎儿,才是顶顶重要的大事。”
平蓝笑着低头,慢条斯理地喝着滋补的汤药:“衣氏的反应如何?”小木咯咯笑着:“奴才离开的时候,正好听到衣氏悲痛欲绝的哭声,嗓音都嘶哑了,一直在说他对不起陛下。”
平蓝一言不发,笑意却更加深了。
小木忍不住道:“公子,如今您的孩子,可是陛下唯一的子嗣了……您说,陛下才得知衣氏的孩子没了,正在悲痛之中,骤然得知您有了身孕,她会不会欣喜若狂?”
平蓝一下一下轻抚着已经有了一点隆起的小腹。算算日子,也快三个月了,可以不用再瞒下去了。衣储莲的孩子流了,他被当做替身的受辱之仇,也算是报了。平蓝眉梢轻轻一扬后,懒懒地靠着软枕,冲着小木笑道:“那就快去请太医,就说我得知贵君流产,担忧之下晕倒了,让她们立刻来为我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