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想到的,他那天晚上急匆匆离开,一夜未归,电话里支支吾吾,都是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她拿出手机,又拨了一遍温凡霖的号码。
还是关机。
她咬着嘴唇,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里的灯亮得刺眼。
手机忽然响了,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她看了一眼屏幕——温婉。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苒苒,你看到新闻了吗?”温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焦急和慌张,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惧,“关正业认回亲生儿子了,新闻上都报了,那个男人……他居然认回了一个儿子,苒苒,凡霖他……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温苒闭上眼睛,声音有些沙哑,象是被砂纸磨过:“姑姑,哥他……他留了一封信,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安静得能听见电流的滋滋声。
然后传来温婉压抑的哭声,很低,很沉,象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去找关正业了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放不下,那个畜生,他害了我一辈子,现在又要害我儿子,苒苒,我马上回来,我现在就去机场,马上订票。”
“姑姑,您别急……”
“我能不急吗!”温婉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愤怒,象是被压抑了三十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那个男人害了我一辈子,现在又要害我儿子!苒苒,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有多狠,我马上回来,你等着我,哪儿都别去。”
电话挂断了,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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