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士服,戴着白色的帽子。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象是在睡觉。
脸很白,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是那种像瓷器一样的白。
拉契特!
肖恩站在门口,手电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没有动,没有睁眼,象一尊蜡像。
但肖恩能感觉到她还活着。
心跳很慢,很弱,但还在。呼吸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活着。
一个凡人,在这座废弃的疯人院地下室里,活了快八十年。
伊丽莎白从肖恩身后走进来,手电的光照在拉契特脸上。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脸上有几分考究的样子。
巴拉德最后进来,手按在腰后,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眉头皱得很紧。
伊丽莎白看了半天,忽然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撞在墙壁上,撞在天花板上,像无数只蝙蝠在头顶盘旋。
肖恩从没听过她这样笑,不是优雅的、克制的笑,是真正的、放肆的、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出来的笑。
“我终于找到你了。”
伊丽莎白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兴奋感。
随后她抬起手。
那只手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亮,指甲上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伊丽莎白把手伸向拉契特,五指张开,象一只爪子。
拉契特没有躲。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伊丽莎白的手伸过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伊丽莎白的手指触到拉契特的额头,那一瞬间,拉契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不象人类的声音。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身体深处出来的,从某个被压了很久、藏了很久的地方出来的。
拉契特的脸开始变化不是扭曲,是透明。
她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在挣扎,在往外挤。
伊丽莎白的手指收紧,像掐住了什么东西的脖子。
她往外一拉,一团黑雾从拉契特的身体里被拽出来。
黑雾慢慢凝聚,变成一个人的型状,模糊的,透明的,但能看到五官。
是一个男人,年纪不大,面容扭曲,眼睛是红色的,象两团炭火。
他张着嘴,在无声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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