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不能耽搁。”
阿福听着蒲观旁若无人的碎碎念,眼皮子一阵抽搐,在不应付下这个脑子有病的蒲观,怕是他真的会绑了自己。
“陈默在太原,不过他好象失忆了,现在又有要事要忙,你这个样子冲过去,怕是会坏事。”
随着阿福话语落下,蒲观竟呆愣在原地,随后猛地转头看向阿福,眼神透着刺骨的冰冷。
“你说什么?陈默失忆了?到底什么情况?”
看着蒲观突然变了脸色,阿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脚步轻轻向后挪动了几分,伸手摸向腰间。
只是不等他有所动作,蒲观已经冲到他的跟前,将刀鞘放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中的杀意骤显。
“小兄弟,我劝你最好不要有多馀的动作,还是好好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福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鞘,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始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太原的情况。
随着阿福缓缓道来,蒲观的脸色有所缓和,嘴角轻轻翘起,只是眼中的寒意却是更甚。
听完阿福的解释,蒲观将放在阿福肩头的刀鞘收了起来,缓缓蹲在地上,将刀柄抵着下巴,脸上满是愁容。
“这可如何是好啊,小默默不记得之前的事情,那我帮他调查灭门之事不是白费力气?
他娘的,他可是答应事成后给我十两银子啊,整整十两,都够去逸翠园找小梅姑娘喝一杯酒了。”
蒲观蹲在地上越想越气,最后冲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骂骂咧咧。
“他娘的,都怪这刘昫,要不是他,小默默能失忆吗,我的十两银子能打水漂吗!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得回去收拾他!”
阿福看着蹲在地上的蒲观,眼角抽搐,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牛头不对马嘴,简直就是莫明其妙。
阿福正想着,蒲观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一旁将那一瘸一拐的马匹牵了过来,将缰绳塞到阿福手上,转身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
“那个谁,你先往太原走,我去宰相府喝杯茶,回头马上追上你,你不用等我了。”
看着飞奔出去的蒲观,又看了看手上牵着的跛脚马匹,阿福瞬间脸黑。
现在蒲观已经走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丢下马缰绳,阿福的身影瞬间没入一旁的林子中,他要抄个近道,去十几里外的驿站重新找一匹马,得赶紧回太原了。
就在阿福去找马匹的时候,蒲观正奋力地冲向洛阳城。
差不多过了两炷香的时间,蒲观已经走进了洛阳城。
兜兜转转绕路好久,蒲观终于找到了一个看着顺眼的大树,手脚并用,瞬间爬上树梢,看着不远处的宰相府内院,蒲观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等待刘昫的出现,再给他一点教训。
至于为什么不摸进宰相府,开玩笑,他蒲观做事是随性了一些,可随性不代表他就彪啊,这点是非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蒲观眼睛都快要瞪酸了,刘昫的身影终于出现。
此时刘昫正与人在谈着什么,神色严肃。
蒲观看着刘昫的身影,伸手摸向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将一张纸条绑在上面,狠狠地甩了出去。
刘昫正低声安排着事情,突然听到一阵呼啸而来的破空声,不等他有所反应,一柄匕首刺入了脚边的地上。
随着匕首落地,刘昫身边的人影顿时惊叫出声,大喊着有刺客!
宰相府顿时乱作一团,不断有人影冲了出来,又有数人闪身出了院子,不断地查找刺客的来处。
刘昫虽然同样心有馀悸,可定力还是有的,此时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匕首上挂着的纸条。
字迹丑陋无比。
“刘昫小儿,你蒲观爷爷记住你了,爷爷现在还有事,你且等着,指不定我哪天突然出现在孙儿你的床头,咱爷孙俩好好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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