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
阿福在城门开启的第一时间就出了城门,回头望了一眼偌大的洛阳城,一眼望不到城池边缘。
想着昨夜刘昫的命令,阿福脸色不是很好看。
轻轻调转马头,阿福开始策马狂奔,当务之急是先将消息告知小姐,刘昫这老家伙已经有点耐不住性子了,若是太原不能成事,还是要尽快让小姐设法脱身,不能再陷进去了。
一路行至洛阳城外三十里处,阿福突然勒住马缰,身下马匹一阵嘶鸣,缓缓停下脚步。
阿福皱起眉头,将目光投向前方路边的一棵大树旁。
只见一个意态懒散的汉子轻轻靠在大树上,头上戴着一顶斗笠,怀里抱着一柄朴刀,正静静的望着自己。
看到阿福停下马匹,那人缓缓直起腰身,伸开双手抻了抻,好象等了很久一般,需要活动一下筋骨。
将朴刀扛在肩头,男子大摇大摆的走向阿福。
观察着靠近过来的男子,阿福伸手缓缓摸向腰间,面色微微凝滞,防备着随时有可能发生的袭击。
“哎,马上那个,我记得你是秦清晏那个小妞的扈从是吧。”
听着男人的问话,阿福眉头拧得更紧,实在是这人他完全没有印象,可他却能认出自己,让人不得不更加防备。
“你是哪位!”
那人听到阿福的话,男人先是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置信,抬了抬斗笠,将脸露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喊着。
“什么?你看清楚老子这张帅脸,这么明显你认不出来?
整个洛阳城除了我蒲观,还有谁能有我长得周正?你莫不是瞎了眼?”
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再听清楚男人的名字,阿福二话不说,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开始策马狂奔。
脸上的表情更是像吃了苍蝇一般,难看至极。
洛阳周围这一片,蒲观的名字几乎是烂大街的存在,上树掏鸟窝,下河摸螃蟹,半夜爬墙头,醉酒偷肚兜,骗遍青楼女,赖遍赌坊债,天老大他老二,谁见谁喊栽。
这蒲观为人都不用细细去说,只听酒桌上人们给他编的顺口溜,就知道这蒲观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看着突然策马狂奔的阿福,蒲观呦呵了一声,脚尖一点,身体轻轻跃起,随手扔出手中朴刀的刀鞘。
看似随意,可这刀鞘的去势却是势大力沉,空中飞舞了几圈,狠狠地砸在了马后腿上。
马儿一个吃疼,腿部肌肉更是一个抽搐,竟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不断地嘶鸣。
随着马匹的倒地,阿福迅速一个翻身,在马匹摔倒之前便落到了一旁。
看着不远处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蒲观,阿福冷着脸色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静待着蒲观过来。
看现在这架势,想甩开蒲观是不可能了,这家伙就是个狗皮膏药,不管是谁,只要被他缠上,要么让他满意满足他的好奇,要么破财消灾,无一例外。
蒲观一路小跑过来,看着站在一旁的阿福,却是突然身体一转,对着倒地的马匹低头拱手。
“马兄,对不住对不住,你要怪啊,就怪那个小扈从,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实在是不懂礼貌。”
说完,蒲观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刀鞘,拍了拍尘土,重新将刀塞入刀鞘。
做完这一切,蒲观这才转头看向阿福。
“那个谁,额,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问完这话,蒲观兴许是觉得知不知道名字好象也没什么,一波啷脑袋,重新问了个问题。
“算了算了,问你名字作甚,又不是个黄花大闺女。
额,我家小默默是不是和秦清晏那个小娘皮在一块呢,上次他走的急,也没说去哪,这样,你带着我一起,我有事找小默默,很着急。”
阿福听了蒲观的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蒲观这疯子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谁也猜不到,但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在身,实在是不便与他多做纠缠。
“你到底要干什么?”
蒲观看着问话的阿福,象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阿福,两步走到阿福身前,轻轻拍了一下阿福的脑袋。
“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说了找小默默有事要说,这都听不明白?”
阿福瞳孔骤缩,骼膊轻轻一僵,蒲观方才伸手之时阿福想要格挡,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蒲观已经收回了手掌,动作快的阿福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阿福依旧没有动作,蒲观板着脸,骂骂咧咧的走到一旁的马匹身边,一个发力将马匹生生扶了起来。
“他娘的,碰到个傻子,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先将他绑了,抽上一顿,不怕他不说实话,我是真找小默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