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陈默点了点头。
“既如此,就要委屈一下都虞候了。”
听着陈默的话,刘崇有些不太明白。
“陈大人请说。”
陈默看了看不远处的王满仓,从刚开始到现在,身为一个老卒,定力也有点过于沉稳了,只是此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陈默拉着刘崇,走向一旁,防王满仓一手。
“都虞候昨夜可是在醉仙楼喝的酒?”
刘崇更加茫然,等着陈默出主意呢,可陈默东一句西一句的,让他格外头疼。
“是,陈大人你就直说吧,别绕弯子了。”
陈默叹了口气,想说的委婉一点,看来刘崇是听不懂了,既如此,我就敞开了明说。
“都虞候只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回去告诉刘将军,你肯定是保不住了,那就将你踢出去,放在明面上,给节度使大人出气。”
陈默还没说完,刘崇眼神一凛,让你出主意,你竟然将我卖了出去。
“陈大人这是何意?过河拆桥?”
陈默叹了口气,对刘崇的鲁莽有了新的认识。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刘崇这才收起危险的眼神,认真听着。
陈默翻了个白眼,继续说着。
“将你踢出去后,一定要狠狠责罚,罢免官职也未尝不可。”
刘崇又有些急了,刚要说话,就被陈默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你到底听不听!”
刘崇沉默不言,陈默继续说着。
“第二,桑维翰的谋士喜欢去醉仙楼吃酒,昨夜定然也在那里,不管如何,你认罪之后就说是如厕时无意间听到桑维翰手下说的,一定要咬死,打死也要坚持这么说。”
刘崇愣了一下,打断陈默的话。
“陈大人,这不是栽赃嫁祸吗。”
陈默扯了扯嘴角。要的就是栽赃嫁祸。
抬手阻止刘崇后边的话,陈默接着说下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找个节度使大人信得过的军中老人,替你作证,证明你确实在醉仙楼见过桑相公的人。
而刘将军则需站出来反驳你,一定要让他明面上坐实你的罪证,告诉节度使大人,桑相公乃是国家栋梁,是你攀诬桑相公。
你可听明白了?”
刘崇眼神呆愣,还是有些不明白。
“既然找人做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还要兄长坐实我的罪证?”
陈默深吸口气,死死地盯着刘崇的眼睛。
“节度使大人最忌讳刘将军与桑相公对着干,若此时刘将军坐实你的罪证,虽说节度使大人肯定会怀疑你们是在做苦肉计,可他又会怎么去想桑维翰呢?
这样一来,消息出处有了定论,你的性命自然也可保住。”
刘崇象是想明白了,眼神一凛,转身就要将消息告诉兄长,却被陈默一把拉住。
“陈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陈默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刘崇的肩膀。
“都虞候,陈默只是一个小小谋士,将你推向风口浪尖,对不住。
另外,刘将军若是真这么做了,就是彻底和桑相公决裂了,该怎么选,由刘将军自己决定。
实在不行,将陈默推出去便可。”
说完这些,陈默推了刘崇一把,示意刘崇快走。
刘崇一个跟跄,看着陈默眼神有了变化。
双手重重抱拳,转身迅速跑了出去。
陈默看着刘崇匆忙离去的背影,袖子内的双手狠狠攥紧。
乱象已起。
太原城。
该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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