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城外,刘崇的身影匆匆赶了回来。
刘知远在众多将领的询问下,已经有些顶不住了。
正焦头烂额时,看见了刘崇的身影,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拨开人群,迎了上去。
南城门处。
军眷们的围堵愈演愈烈,甚至已经有人动了手。
这其中,不免夹杂着一些混子无赖,下手极重。
城内一些有钱的商户虽不知乱从何起,可审时度势之下,还是决定先出城再说。
人群拥挤,马车拥堵,从城南城门处起。
整个太原府外忧未至,内乱已起。
桑府。
桑维翰回府后便遣出家中护院以及探子,开始于太原府内查找谣言的出处。
厅堂内,桑维翰看着一众焦头烂额的门客,眼神发狠。
招招手叫来自己的亲信,低声耳语了几句。
“去找杜重威,先将城门处安抚下来。”
节度使府邸,张德胜在派出暗卫后,正自得意满的朝府外而去。
不等他跨出府邸大门,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影。
张德胜哎呦一声,慌忙站直身体,等看清来人长相,顿时禁若寒蝉。
来人乃是石敬瑭的妹夫,为数不多可以让节度使诗石敬瑭信服的自己人,杜重威!
杜重威看着慌慌张张的张德胜,眼睛轻轻扫过。
“我姐夫呢?”
张德胜紧低头颅,躬敬回答。
“节度使大人在书房。”
杜重威轻轻嗯了一声,迈步朝着书房而去。
张德胜哪敢怠慢,只能放弃前去查找陈默的想法,乖乖跟在杜重威身后。
二人匆匆赶到书房,杜重威转身用眼睛扫了一眼张德胜。
张德胜立即停下脚步,乖乖站在书房外面。
杜重威进了书房,看着静静坐在那里的石敬瑭,大步过去,坐到一旁。
“姐夫”
刚叫出姐夫二字,杜重威便被石敬瑭一道眼神将后边的话压了回去。
“你最好有正事说。”
石敬瑭压着声音,眼睛盯着杜重威说着。
杜重威哪里还敢继续坐在那里,立即起身,抱拳躬敬言语。
“节帅,城门那边越来越乱了,我寻思着要不要我过去一趟,镇压一番。”
石敬瑭这才收回凝视杜重威的视线,声音略显疲惫。
“都是军眷,怎么镇压。”
杜重威却是不以为然。
“也不全是军眷,还有些从凑热闹,趁乱闹事的,我过去宰上一两个,就都安静了,到时候我们再坐下来谈。”
石敬瑭本就有这个打算,可如今闹得沸沸扬扬,自己若是出面这么做,那就坐实了传言,可现在有了杜重威,那就不一定了。
想了想,石敬瑭轻轻点头。
“做得利索些,别伤了军眷。”
杜重威得了命令,急匆匆的出了节度使府,带着大批甲士浩浩荡荡的朝着城门处而去。
时间已接近午时,与此同时的牙城内,刘知远已听完了刘崇带回来的计策。
看着刘知远那略显纠结的眼神,刘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怎么样,大哥,做不做你倒是给个准话。”
刘知远深深看了刘崇一眼,一个发狠,一巴掌甩在刘崇脸上。
刘崇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发懵,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刘知远那极度愤怒的声音。
“混帐!散布谣言!你可知罪!”
军帐那边的将领们,注意到了刘知远这边的动静,这其中也有与刘崇昨夜一起喝酒的几人。
一个个看着被刘知远一巴掌甩在地上的刘崇,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真的是刘崇这厮酒后胡言,若真是如此,岂不是闹了个大乌龙。
刘知远这一巴掌极狠,刘崇的嘴角都渗出血丝来。
刘崇知道刘知远的决定了,吐出嘴里的血,刘崇大声为自己辩解着。
“我没有啊大哥,我都是听人说的,不是我散布的传言啊,大哥。”
刘知远看着靠近过来的众人。
脸上装出此时正在气头上的表情,哪肯听刘崇的辩解。
“还敢狡辩!你知道就因为你胡言乱语,给城里,给节度使大人带来了多大麻烦!
来人,取我刀来,我现在就砍了这孽障!”
周围众人虽然不知具体缘由,却都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