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了。
和宁雪青认识这么久,宁雪青说话从来没有那些弯弯绕绕,说话很直接,该问什么就问,也不扭捏。
“还行。”周棠摸了摸脖颈,有点羞赧地低头,“你呢?”
“我还好,读研,无非就是做课题,写论文看文献那些事,主要是你。”
“你不应该活在过去,你觉得呢?”
周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但很多事情,并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
低头,她搅拌着杯里的咖啡,默默的,没再搭话。
“真巧啊朋友们,没想到又见面了。”
熟悉的声音将周棠的思维重新拉回来,她循声望去,面前竟然站着的是周亭月。
离开了工作单位,周亭月果然更加开放些。
烈焰红唇,性感包臀超短裙,锁骨下方酥胸傲人,她笑得花枝招颤,一双狐狸眼美得像是要把人魂都勾了去。
但周棠更在意的是周亭月手腕上的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