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笑得明媚。
周棠心如擂鼓,心脏突突地跳,她攥紧拳头,指甲盖刺进掌心,牵引浑身器官刺痛起来,眼眶发湿。
晏绾看她怪异的动作停下脚步,笑着问他:
“你认识晏桓?”
周棠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咬住下唇,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和不露破绽:
“啊?嗯,认识,一个大学的。”
晏渡原本走在前方,听到这话也停下脚步,回头反问:
“你跟他很熟?”
“嗯,还好。”
心脏仿佛被丝线缠绕,每说出一个字就被抽紧,空气渐渐稀薄,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晏渡缄默半晌。
空气里有微尘浮动,在头顶白炽灯的照耀下碎成细小的颗粒,之后他冷笑一声。
“呵,虚伪。”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过身去,空留一个黑色的背影。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周棠还是晏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