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的对音儿好。”
用罢了午膳赵元佑确定自己的身体无恙了便入宫去看妙音。
妙音已经知晓赵元佑是用他的血来帮自己采阳补阴的,当她看到因为失血导致面色不佳赵元佑时亦是愧疚不已;“三哥,你这是何必呢,我不值得你伤害你自己。”
自己的确不值得,因为自己早已经不敢轻易碰触儿女情长了,自己能给赵元佑的温柔已是微不足道。
当着墨竹等人的面赵元佑毫不顾忌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满是宠溺道;“傻瓜,你不值得谁值得啊,如果你真心疼我那就让自己好好的,你若安好,我便无忧。”
妙音朝赵元佑顺从的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的。”
“恩,这才是我的乖音儿。”赵元佑再次刮了一下妙音的鼻子,当着墨竹等人的面他不敢有太亲密的举动,他知道自己和妙音来日方长,那就不必急于一时半刻。
虽已经跟妙音定亲了,但在来往上赵元佑还是很有分寸的,他在妙音这里没有停留太久就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了。
辞别了妙音后赵元佑就去拜见嫡母秦皇后。
而今他跟秦皇后已经不再是单单庶子跟嫡母的浅薄关系了,他们已经成为了最亲密的盟友。
妙音又在宫里盘桓了七日后便出宫回了林府。
回到林府当天她就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