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王发狂似的用力抓了一下妙音的肩膀,然后松开后拂袖而去,妙音觉得自己的肩膀上的骨头要碎了。
她看得出寿王是真的心悦自己,前世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琴瑟和鸣,你侬我侬的过往,尽管他们之间横亘着一个陈湘君,她还是可以肯定他们曾经是恩爱的,既然有过恩爱的过往那为何最终你如此绝情,往日的恩爱一笔勾销,把你曾深爱的枕边人折磨而死呢?
看到妙音脸色甚是难看墨竹小心翼翼道;“郡主,您没事儿吧?”
妙音深深的吐了口浊气,幽幽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当晚妙音就梦到了寿王,梦里她被他紧紧地束缚在怀里,她清楚的听他说娉婷,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她再次沉沦在寿王的温柔里,他们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醒来后妙音的身上出了一层香汗,仿佛梦里的种种在现实中的确经历过一般。
妙音在宫里一住就是七天,很快到了二月十五,月圆之夜。
妙音的蛊毒发作。
当晚今上宿在中宫,妙音的蛊毒发作时在临近子夜时分。
帝后看到妙音蛊毒发作的痛苦都吓坏了,墨竹已经把木神医给的药丸塞到了妙音的嘴里,虽然见了起色,但她的身体还是冷的厉害,已经盖了五层厚厚的锦被,可妙音的身体还是因为冷而颤抖。
眼下唯有采阳补阴,赵元佑城了妙音眼下唯一的解药,尽管他们还没有成亲,但秦皇后已经故不了这么多了。
赵元佑被传唤入宫后他没有按照常人想的那种法子给妙音采阴补阳,而是让当着帝后的面用锋利无比的匕首割破自己的左臂,让鲜红的血滴落满满一小酒杯,然后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药材混在一起后让紫苏亲自去熬药。
药熬好了后墨竹和紫苏一起喂妙音吃下,约摸一柱香后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她不在喊冷了。
看到儿子竟然用自己的血来救心爱的女子脱离危险,那一刻他是那般的决绝这令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今上禁不住惊叹。
“三郎,你明明可以不用伤害自己给娉婷采阳补阴。”今上看着赵元佑那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如纸的脸道。
赵元佑用略待虚弱的口吻对今上道;“回父皇,儿臣不希望音儿在出嫁前名节有损,虽然眼下是在母后的中宫,然而难保有疏漏,再者音儿还那么小,儿臣不忍心,儿臣宁可用自己的血来换她安好也不愿伤害她分毫。”
“你就那般喜欢她?”今上凝视着赵元佑的星眸一字一顿的问?
赵元佑毫不犹豫道;“父皇可以为我大宋江山鞠躬尽瘁,赴汤蹈火,儿臣愿意为了音儿不惧生死,始终如一。若此生音儿不属于儿臣,那儿臣只能把这份心意付于青灯古佛,既然天意让音儿成为儿臣的娘子,那儿臣就要竭尽全力来爱胡她,护她周全。”
面对这个情痴的儿子今上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在情字面前自己终究不及他的三郎坦荡纯粹。
他爱秦皇后,但却不曾为秦皇后辜负大宋江山,后宫佳丽。
确定妙音无恙后帝后就回了寝殿,看到秦皇后眼圈泛红今上就忙温柔安抚;“娉婷已经无恙了,你就安心吧。”
秦皇后道;“妾明白音儿已经无恙了,只是妾感动于三郎对音儿的那份深情厚爱。虽然三郎身子骨弱一些,但他对音儿是好的,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既然自己决定帮三皇子夺位,那秦皇后就会有意无意的在今上面前赞许三皇子。
眼下先让三皇子在今上心里头留下个痴情的名声,等时机成熟了再慢慢扭转。
差不多天亮妙音才醒来,她身边只有墨竹和紫苏两个宫女。
“郡主可算醒了,奴婢现在伺候您起床还是?”看到妙音好起来墨竹禁不住的欢喜。
妙音抓了一下背角柔声道;“我想再歇息一会儿,先帮我撤掉两床被子吧。”
墨竹忙跟紫苏一起帮妙音撤掉了两床锦被,身上还剩下三条妙音还是觉得有点儿热,又撤掉了一床才觉得舒服了。
日上三竿了妙音才起来,因为身体还是不大舒服,早膳她就用了半碗粥。
妙音无恙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赵元佑耳中,昨晚为妙音取血他这会子还觉得有点晕。
“守初,为了一个女人你如此不顾一切真值得吗?”说话的是云辞,他看到赵元佑为妙音所做的一切既感动于他的这份情痴同时又替他唏嘘。
赵元佑放下手里的杯盏,缓缓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云辞;“子挽,当年苏品言宁可自缢于花轿也不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子,她用自己的来证明对你的深爱,比起苏品言对你的那份爱我对音儿做的一切不过尔尔。”
云辞微微叹了口气,幽幽道;“我和品言青梅竹马,我是心悦于她的,可我不曾想过可以为她生为她死,也许我对她爱的不够深沉,曾经我以为你爱慕林妙音是因为她背负的皇后命格,以为你是为了帝业,而今看来是我肤浅了。”
赵元佑微微浅笑道;“正因为她的皇后命格害得我不敢表明自己的心机,她的蛊毒真是成全了我,我还真真是要感谢给她下蛊的林老夫人呢,若不是她的蛊毒我不知何时才能光明正大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