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心细如发。
到底不是自己的家,虽然林盛不在家,言溪也不敢太放肆。
不过,她的视线还是透过没关上的门,绕着周围扫了一眼林盛的家。
三居室被他拆了一面墙,改成了两居室,显得客厅大了很多,次卧是书房,主卧只有一张床。
所以林盛是一个人住?
言溪没好意思睡林盛的床,直接去了沙发,她把书包放下来,躺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困意来袭,刚想翻个身合眼,看到茶几上口着一个一次性的水杯,上面贴着一次性的便利贴,写着:“林盛”两个字。
什么意思?
言溪没忍住好奇,拿起了纸杯,然后看到一卷钱散在了茶几上。
一次性的纸杯底部,还有四个字:“是存钱罐。”
连起来就是,林盛是存钱罐。
言溪眨了眨眼睛,有眨了眨眼,像是懂了什么似的,捞起茶几上的钱数了数,正好等于她存在林盛这里的数额。
林盛将视线落在了便利贴纸上,她盯着林盛看了两秒,没忍住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笑到打滚。
那个人人惧怕,被人说有神经病,还还冷着脸说他很凶离他远一点的少年………有点奶啊!
呵,校霸的人设啊,怎么又崩了。
………
周日晚自习,迎接各位同学的是贴在后面黑板上的月考成绩单。
第一名是言溪,九班的同学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只是在扫到言溪数学试卷有一百五十分满分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番轰动。
第二名是冷凌,差了言溪将近十五分。
………
成绩单的末尾依旧是林盛,总分正好是一百分。
九班没有差生,就算是掉在倒数第二的季思过,分数要放在普通班,那也是能混给前二十的名次。
林盛的成绩,着实震惊了九班的每一个同学,对他们来说,能考到这个成绩绝对是他们见到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且还是发生在九班的学生身上。
总分一百分,将来能上个什么学校,野鸡大学都上不了。
而且现在据说也不能砸钱上大学。
晚自习的第一节课,就被班主任章经纶给霸占了。
她进教室,先是抽出了两张试卷,然后把其他的卷子都给第一排的班长陆飞航发下去。
在陆飞航发卷子的过程中,章经纶点了班上的两个名字:“言溪,林盛。”
言溪和林盛一前一后的走向讲台。
章经纶把手里拿着的卷子,一人递了一张过去。
言溪低着头,眼角的余光瞥到林盛那张卷子上红彤彤的打了一个“0”,又看了一眼他那一片空白的卷子,一阵无语:“………”
林盛接过卷子,扫了一眼“97”的卷子,和姓名栏工工整整的言溪,漠然的看了一眼章经纶。
没等两人说话,章经纶就开了口:“别吃惊,故意这么发卷子的,就是让你们见见世面的,差学生肯定看过好学生的答题技巧,尤其是你,林盛,好好看看言溪同学的化学卷子,看看人家是怎么答题。”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林盛同学的试卷打印成66份,我们班人手一份,让大家好好看一看,我们林盛同学是怎么得了一张0分卷。”
特别喜欢接老师话的赵晨阳,脱口而出道:“老师,复印650份就行了,原卷不是还有一份嘛!”
章经纶笑了声:“是,赵晨阳同学说的对,复印65份就行了。”
赵晨阳将脑袋往里缩的更厉害了,班主任这是要害死他吗?还强调一遍他的姓名。
“林盛,言溪,你们俩先回座位上。”章经纶说完,对着林盛的背影,又说了句:“林盛,回到座位上,你给我站着,言溪可以坐下。”
陆飞航差不多将试卷已经发完了,等他回到座位上坐好后,章经纶拎着卷子又开了口:“我们班大多数学生这次考的都还可以,除了一小部分的同学分数有小部分下滑外,也有同学进步很明显,唯独林盛同学是个意外,分数不进也不退,乍看试卷全填满了,细看全是一些歌词,改试卷的时候,差点没当场唱出来。”
坐回到位置上,拎着笔继续画电路图的言溪,听到章经纶的最后一句话之后,手幕的一抖,差点把纸给戳破:“…!…!”
全班同学都低着头,想笑却又都努力憋着笑。
章经纶将落在林盛脸上的视线,往下落了落,停在了提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言溪身上,“言溪,来给大家念一下林盛的卷子。”
言溪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不用起来了,你就坐在那里念。让林盛继续站着。”章经纶又说。
言溪收起起立的动作,将压在草稿纸下的0分卷抽了出来,翻了个面看向填满了歌词的答题卡,不看还好,一看她差点就当场笑出来。
班里三十多个人等了好几秒,没等到声音,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看向言溪。
在大家嗷嗷待哺的注视下,言溪深吸了一口气,憋着笑,跟小学生读书似的字正腔圆的念道…“哦~,人都应该有梦,有梦就别怕痛!人生应该玩不停,老师说的应该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