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她都忍不住想要问是不是自脸上有什么东西,莫不是姜汁小浣熊掉『毛』,还沾到她身上了?
她还在这样有些茫然地想着,面前眉目英俊的少年已经从她身后将她带入了臂弯,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唇畔相贴间,虞绒绒多少有点短暂地出神,她隐约听到了傅时画或许说了一声“好”。
总之她回过神来,他们竟然已经不在火山面前了,铺盖地的灼热消失,取代之的是一片绿茵丘陵,朝阳初起,显然是已经穿过了那片让人望畏的流淌岩浆火山。
不,不能说没有灼热的感觉。
至少虞绒绒觉得自方被亲过的唇上还残存着奇异的温度。
她试图去回忆方两个人究竟是怎么穿过火山的,脑中竟然空空如。
虞绒绒沉默半晌,有些控诉地看傅时画,是欲言又止。
傅时画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慢悠悠转过来,“嗯?”了一声。
“怎么能、能在这样危险的时候这样呢!万一遇见了什么突发情况呢!此处到底是弃世域中,们都是第一次穿过这座火山,要面什么是未知数,大师兄下次可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了!”
她苦口婆心地说了这么一大段,以为傅时画会反思一下,却见方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眸上,慢慢滑落到了她的嘴唇上:“这样……是哪样啊?”
虞绒绒还没回答,便听傅时画继续若有所思道:“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那在哪种时候可以这样呢?”
虞绒绒:“……???”
不是,大师兄的重点是不是有点不啊!!
她有些愤愤地与傅时画视了片刻,正要说什么,就听傅时画是叹了口气,道:“虽然听不太懂小师妹的意思,但若是这样看着,恐怕又要忍不住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