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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绒绒啼笑皆非,又『毛』茸茸的小动物没有什么抵抗力,于是问道:“叫什么名字?介意抱着走吗?”
小浣熊男孩:“!!!”
“,叫姜汁。”小浣熊男孩的火红『毛』发抖了抖:“们……们真、真的不会嫌弃这样的吗?”
说话间,虞绒绒已经将它抱了起来,姜汁小浣熊的爪子是锋利,但他是小心翼翼将爪子收了起来,蜷起爪,怕伤害到被抱在自肚子上的二狗,试探地将头靠在了虞绒绒肩膀上。
一只温暖的手顺着他的头顶撸到了背后,挠了挠他最敏感的后颈肉,让他忍不住又哼哼唧唧地“咕噜噜”了两声:“累了就睡吧,睡醒就可以回家啦。”
姜汁小浣熊一始还坚决地表达了自有用,不会睡着,结果说完还没一刻钟,就已经睡得始翻肚皮,不省熊事了。
虞绒绒悄然松了口气,看傅时画,还是不敢口,只传音道:“怎么办,们哪知道去火山后面的路?还好哄睡着了,否则岂不是快就要穿帮了?”
却见傅时画看她肩头姜汁小浣熊的表情略微有些微妙。
虞绒绒愣了愣:“嗯?小浣熊有什么异样吗?”
傅时画顿了顿,分坦然地幽幽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羡慕罢了。”
虞绒绒:“……???”
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傅时画已经俯身飞快地在她唇角亲了一下,重新直起身:“别担心,记得说过吗?来过这,虽然未曾踏足火山另一侧,但知道路。”
小浣熊睡了,二狗却没睡,它刚从小浣熊怀探出头,就看到了如此震撼的一幕,瞳孔地震,用一种看禽兽的目光看了傅时画,显然若不是吃撑了飞不起来,就要展翅去打傅时画了!
然下一刻,小浣熊却『迷』『迷』糊糊地抬起手,遮住了二狗的眼睛,口齿不清道:“阿爹阿娘是这样腻腻歪歪的,小孩子不要多看,会学坏的。”
然后就用小熊爪这样捂着二狗的眼睛,继续睡了。
二狗:“…………”
???
谁是小孩啊!!二狗爷爷比阿爹阿娘都要大好多轮好吗!!!
“说得。”却听傅时画竟然还带着促狭的笑意赞同道:“这是阿爹和阿娘恩爱的表达方式。”
二狗悲愤极了,却因为眼睛被遮住,甚至没法用眼神传递情绪,心道这个傅狗怎么还扮演上瘾了啊!
虞绒绒:“……”
不是想确认关系始谈恋爱就已经多了一个崽啦!!!
正这样想着,傅时画竟然又『摸』了『摸』她的头发,扶住她的头,在她的眼角又亲了亲,低声道:“辛苦容忍二狗了。”
二狗:“……”
到底是谁容忍谁啊混蛋傅狗!!
来打一架!
虞绒绒却显然被安抚了,摇了摇头,道:“应该的。”
二狗决定闭上耳朵,不听这两个人说话了。
不是想知道事情到底在什么时候进展到了让自瞳孔地震的阶段。
它只是一只幼崽小鹦鹉,小鹦鹉又能知道什么呢?
想归想,二狗还是忍不住一边劝说自躺平放空,一边始喋喋不休地给傅时画传音。
“傅狗,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的绒宝,怎么就、就让亲亲了!还没有亲亲过绒宝呢!”
“是不是给绒宝灌『迷』魂汤了!!警告,可不要『乱』来!二狗,不是好惹的!”
“理理啊!混球!倒是理理啊!”
傅时画全程屏蔽二狗的声音,一只手还牵着虞绒绒,就这样真正站在了火山之下。
——当然不是真的站,距离火山越近,此前爆发后尚未凝固的岩浆就越来越厚,所以两人一并站在了渊兮上,就这样到了火山近前。
灼热扑面来,几乎要将发尾点燃,甚至连虞绒绒的眼瞳都被照耀成了一片火『色』的斑斓。
面前就是流动的浓稠岩浆,傅时画却径直前伸出了手。
虞绒绒心头一跳,猛地伸手,按住了他。
“通道就在岩浆之后。”傅时画垂眸看她,解释道。
“猜到了。但……”虞绒绒还是顺着他的手臂,前了小半步,握住了他的手:“一起。”
傅时画顿了顿,将她的手包裹在了手心,还在她手指边轻轻挠了挠,低低笑了一声:“小师妹这是担心吗?”
“是的。”他是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却不料虞绒绒竟然坦『荡』承认了,然后分轻描淡写道:“当然,是担心自。”
傅时画不解其意:“嗯?”
虞绒绒道:“担心恋爱还没谈,先少了一只手。”
她抬眼看傅时画,是严肃认真地补充道:“这样的话,大师兄还没捂热的道侣,可是要跑的。”
傅时画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由得失笑道:“那和一起伸手的用意是?”
虞绒绒明明耳尖都红了,却还在一正经道:“但如果们都没了一只手,就公平,谁别瞧不起谁了。”
傅时画注视了她片刻,仰脸看他的少女分明理直气壮,看起来一板一眼,但眼底却分明盛满了坚决和笑意,还有一些或许她自都未曾发觉的温柔。
他就这样看了虞绒绒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