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沁站在车门旁,抱臂而立。
上位者的气质不言而喻。
“上车吗?”
“不是绑架,只是谈谈。”
林彦停下脚步,神色平淡。
“如果是谈安瑶瑶的表演问题,我想你应该去找表演老师。”
“和她没关系。”杨沁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随手递了过来。
“s级的空白合同,条件你随便填。只要不过分,泛娱娱乐都能满足你。
代言,资源,甚至你想在这个剧组拥有更多的话语权,我都能给你运作。”
这段时间杨沁想了很多,她的公司算是后起之秀。
要想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生存,目前的家底还不够。
虽然说她在家族里有人脉有资源,但可惜话语权不够大,她需要表现的机会。
如果把总公司名下的一家娱乐公司给盘活成内娱巨头之一呢?
到时候她的筹码可就够看了。
林彦就是她把公司做起来甚至牢牢稳定下去的第一步。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骗人。
面对这份合同林彦没有接,只是扫了一眼。
s级约。
对于一个毫无根基的新人来说,这无疑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签了它,意味着这具身体原本窘迫的经济状况能瞬间逆转。
在这个圈子里,背靠大树好乘凉是铁律。但是
拿了钱,就得卖命。
s级约往往伴随着极其严苛的对赌协议和长达十年的卖身契。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长期的安稳,而是短期的爆发。晓税s 耕欣醉哙
不过两个多月的命,赌不起十年的未来。
“没兴趣。”林彦回答得很干脆。
杨沁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并未恼怒。
“你很聪明,也很有才华。”
“但是在这个圈子里,光有才华是活不下去的。
你需要资本,需要靠山。
我看中的猎物,从来没有跑掉的先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林彦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是在试探?
还是在测试他的底线?
在她眼里,林彦是个有些傲气但最终会屈服的玩物,还是一个值得平等对待的合作伙伴?
这种资本家自以为是的态度,还真是令人不适。
她大概觉得,只要手指勾一勾,林彦就该像条狗一样摇尾巴。
“杨总,猎人和猎物的关系,有时候是可以互换的。”
“我不签长约,也不找靠山。”
“但我可以和你打个赌。”
杨沁挑眉,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赌什么?”
“就赌这部戏。”
“如果我能凭玉无心这个配角,拿到明年的年度最佳新人奖,你欠我一个平等谈合作的机会。”
“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签你的s级约,签二十年。违约金这栏,你随便填。”
杨沁笑了。
二十年。
这小子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根本不知道“最佳新人”的水有多深?
不过,这种野心勃勃的样子,倒是比那些唯唯诺诺的小鲜肉有趣多了。
“好。我接了。林彦,别让我失望。”
她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商务车发动,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林彦目送车灯消失,轻轻吐出一口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一场必须要赢的豪赌。
如果赢不了,反正那时的他大概已经是一捧骨灰了,二十年的卖身契,就留给下辈子去还吧。
半小时后。
隐蔽性极高的私房菜馆。
这里没有大厅,全是独立的包厢,在此出入的不是名人就是顶流,私密性极好。
林彦推开门时,萧然已经到了。
“坐。”
“这里的龙井不错。”
若是被外面的狗仔看到这一幕,恐怕明天热搜就要瘫痪。
以冷傲著称的萧然,竟然亲自给一个新人倒茶。
林彦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茶。”
菜很快上齐,都是些清淡精致的淮扬菜。
“林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三十岁之前,把能拿的奖都拿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