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掠过了这片焦土,带起了细碎的尘埃。
阿鲁卡多从马车的后方一跃而下,随后看向了这座被焚毁的祖宅。
一些不知名的紫色花朵从那些砖石的裂缝中钻出,攀附在了烧黑的石壁上,正随着晚风轻轻的摇曳。
格斯将马儿们集中拴在了一棵结实的枯树旁,并从马车的物资货箱中取出了几支火把。
他微微调整呼吸的节奏,指尖粘贴了那火把前端浸油的棉布。
随着细微的‘噼啪’声,一缕微弱的金色电光就在他的指尖跃动而出,将那因浸润油脂而极为易燃的火把‘嘭’地点燃起来。
“看来你把这几天的行程也充分的利用起来了啊。”
林刻接过格斯递来的火把,看着那跃动的火光,微笑着道:
“接下来你就可以试着时刻保持波纹的呼吸节奏。”
“如果连睡觉时你也能保持好那个节奏,那么你的波纹呼吸法就算是彻底的打好基础了。”
火把在众人的手中传递着,温暖的橘色火光逐渐驱散了四周的黑暗。
在众人踏入那座废墟之后,塞珐便仰头望向了那损毁的穹顶残骸,轻声的对拉尔夫道:
“这里就是你的家?”
“是啊。”拉尔夫举着火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废墟,火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微微晃动着。
塞珐伸出手抚过一旁那焦黑的楼梯扶手,那优质的木材早就已经被往日的烈火灼烤的碳化了。
塞珐有些可惜的道:
“我还是无法想象在一个地方长久生活了数十年的感觉。”
火把的暖光照亮了拉尔夫那嘴角微翘的弧度,他走到了塞珐的身侧,轻声道:
“那感觉其实还不错。
“至少那不是最糟糕的成长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