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刻手中的火把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废墟中那些废弃多年的残破房间。
他蹲下身,手指抚过积满了灰尘的地面,思索着道:
“这里至少荒废了数年之久。”
“连动物估计都不愿意靠近这片被烈火焚烧过的土地。”
阿鲁卡多站在不远处,橘黄色的火光映照着他那苍白的侧脸。
他折断了一朵从废墟墙壁的缝隙中顽强生长而出的紫色野花,在指尖轻轻转动了起来。
“贝尔蒙特。”
阿鲁卡多突然开口,声音平静的道:
“在你的家被教会焚毁时,你有多大?”
拉尔夫背对着众人,靴尖随意的踢开一块碎石。
“十三?还是十四岁?”
“感觉已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了,我甚至都不太能记得清楚了。”
拉尔夫的语气显得很平静,仿佛就象是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
而塞珐的目光则微微低垂。
“你从那么小就开始独自生活了吗?”
拉尔夫轻笑了一声,继续用靴子拨弄着地面的灰烬。
“这已经很不错了。”
“别忘了格斯可是说过他从记事起就开始握剑了……”
阿鲁卡多深深叹了口气,喃喃的道:“看来我的童年幸福时光比你们都多”
拉尔夫听他这么说便转头望向了他,并用调侃的语气道:
“幸福时光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毕竟你的老爸可是那个该死的德古拉~”
闻言,阿鲁卡多顿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最后他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最终轻笑了一声。
格斯站在废墟中央,火把那跃动的火焰映照在了他的眼中,他显得有些沉默。
在听到了阿鲁卡多他们的对话后,他恍惚间又回忆起了那个教会他如何挥剑的高大男人。
另一边,林刻在搜寻了一圈后,终于是从一个废墟的角落中发现了一块被碎石掩埋的石板。
跟着他一同调查废墟的哈萨卡见状,便立即举着火把靠近了过来。
在两人手中火把的火光交织下,那被碎石掩埋的缝隙间裸露的石板纹路就逐渐清淅的显现了出来。
“这是”哈萨卡凑近石板,看着上面绘制的奇特的符号纹路。
她那明亮的蓝色眼眸微微睁大,语气惊讶的道:
“语言功能让我能看懂这些图案。”
“……死亡、还有守护?这也算是一种文本吗?”
废墟另一侧的拉尔夫闻声快步的走来,在仔细的端详了那石板上的图案后,便转身对着阿鲁卡多等人喊道:
“找到了!就是这里!”
众人聚集在了这块刻有奇异图案的石板前。
林刻和拉尔夫已经合力移开了压在石板上的那些沉重碎石,扬起的灰尘在火把的光线下缓缓飘散开来。
阿鲁卡多俯身观察起了地面上的这块石板,眉头微皱的道:
“这是贝尔蒙特家族的地堡入口吗?”
他用那苍白的手轻轻抚平了那落满灰尘的石板表面,平静的道:
“这比我想象中的隐藏入口,更象是一块炉灶的底石……”
塞珐走近了几步,将手中的火把递给拉尔夫。
她摩挲着下巴,仔细的观察并研究起了石板上的图案,随后转向哈萨卡问道:
“你刚才说,你能明白这些文本的意思?”
哈萨卡点了点头解释道:
“这也是观察者所赋予的一种能力,它能让我们理解各种陌生的语言和文本。”
阿鲁卡多闻言也凑近细看起了那些图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个观察者给予你们的力量越来越不可思议了。”
他的手指悬停在了某个符号上方,用不是很确信的语气道:
“这似乎是种非常古老的文本,类似于象形文、但描绘的却是精神层面的表达。”
说着,他便蹲下身来尝试着抬起石板,但即使是身为吸血鬼的他用尽了全力,那石板却也纹丝不动。
拉尔夫举着两支火把,俯身仔细观察了那些符号后思索良久,随后了然的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阿鲁卡多挑眉看向他,而拉尔夫则继续解释道:
“这些是以诺语,意思是这扇门被神圣的力量守护着,闯入者将受到死亡的警示。”
“以诺语?”阿鲁卡多难掩的惊讶出声。
“你不仅能读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