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孔洞网络中曲折前行。时而需要攀爬近乎垂直的湿滑岩壁,时而需侧身挤过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裂缝,时而又要面对突然从岩缝中喷出的、带着毒性和混乱法则的彩色气雾。
每当遇到阻碍,木清颜便展现出混沌之力的妙用。面对剧毒气雾,她不是驱散,而是引导一缕混沌之气融入其中,短暂地“平衡”其内部的冲突属性,使其毒性大减、变得惰性;遇到由混乱空间碎片形成的隐形陷阱,她则以混沌道韵轻轻“抚平”其边缘的锋利与不稳定,开出一条安全缝隙。
她的力量消耗似乎不大,更多是在引导和调和,而非蛮力对抗。这种举重若轻的表现,让赤霄等人心中震撼不已。这便是混沌大道的雏形吗?近乎于“道”的本源运用。
终于,在穿过一条漫长的、下方传来隐隐岩浆流动声的狭窄隧道后,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地下洞窟呈现在眼前。洞窟顶部垂下无数暗红色的钟乳石,地面崎岖,中央却有一个直径约十丈的“深潭”。潭中并非水,而是缓缓流动、不断冒着气泡的暗红色岩浆!岩浆并不算特别活跃,温度却极高,将整个洞窟映照得一片赤红,热浪滚滚。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岩浆潭的对岸岩壁上,赫然有着一个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拱形通道入口!入口边缘铭刻着早已模糊、却仍能辨认出是离凰族风格的古朴火焰纹路,一股远比周围破碎脉络精纯、稳定的火行灵气,正从那通道深处隐隐传来。
“找到了!是古代离凰族探索天风绝域时留下的应急通道!” 赤羽长老激动道,他认出了那些纹路,“这条通道一定连接着某条相对完好的古老地火脉,可能直通离焰山外围!”
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木清颜却突然停下脚步,光影之身转向他们来时的隧道方向,混沌双眸中星云骤然加速旋转,厉声道:“他来了!好快!”
几乎同时,一股冰冷死寂的意念,如同寒冬的北风,顺着蜿蜒的隧道席卷而来,瞬间冲淡了洞窟内的灼热气息。那拱形通道入口处稳定的火灵之气,也像是遇到了天敌般,明灭不定起来。
隧道入口处的阴影一阵蠕动,第三祭首那披着灰袍、戴着无面面具的身影,如同从黑暗中“析出”一般,缓缓浮现。他眉心的寂灭竖眼已然闭合,但那两点深邃的黑暗,却比竖眼更加冰冷地“注视”着洞窟内的众人,最终牢牢锁定在木清颜身上。
“混沌道成……更不可留于此污浊之地。” 第三祭首的声音直接在洞窟中回荡,激起岩浆潭表面一阵不正常的凝固波纹,“随我回归墟,得享永恒寂灭,方是你之归宿。”
话音未落,他周身灰白光芒骤然大盛,并非扩散,而是凝聚成无数道细如牛毛、却散发着极致终结意味的灰丝,如同活物般,绕过中间的岩浆潭,从左右两侧及上方,朝着木清颜、以及她身后的拱形通道入口同时激射而去!
他要封死所有去路,强行擒拿!
“进通道!” 木清颜当机立断,光影之身猛地向前,双手在身前虚划,一个急速旋转的混沌气旋瞬间成型,主动迎向那漫天灰丝。灰丝没入气旋,并未被立刻吞噬或消磨,反而如同陷入泥沼,速度大减,并被混沌之力不断解析、转化其中纯粹的“寂灭”意蕴。
但灰丝数量太多,第三祭首的修为深不可测,混沌气旋迅速变得不稳定。
墨衍龙吟一声,青龙虚影护体,戊土黄光化作屏障,挡在木清颜侧翼。离曜、赤霄、赤羽也同时出手,离火道法轰向另一侧的灰丝,为冲向通道争取时间。
“快!” 墨衍抓住木清颜的手臂(触及的却是凝实的混沌光影),不由分说,将她向通道入口方向推去。同时,他反手一掌拍在地面,磅礴的青龙之力混合戊土之厚重,注入脚下岩层。
轰隆!
洞窟剧烈震动,岩浆潭对面的岩壁(即拱形通道入口旁)猛地坍塌一大片,无数巨石滚落,虽未完全堵死入口,却造成了巨大的障碍,也暂时阻隔了部分灰丝的路径。
“走!” 离曜也逼退一片灰丝,与赤霄、赤羽一起,护着木清颜,冲向那被落石半掩的通道入口。
第三祭首见状,灰白面具下似传来一声冷哼。他不再分散攻击,那漫天灰丝陡然回收,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灰白古朴、仿佛由无数世界终末景象雕琢而成的长矛——寂灭之矛!
矛尖遥指正在穿越落石障碍的木清颜背影。
“破。”
寂灭之矛无声射出,所过之处,空间留下一条短暂的、万物凋零的灰白轨迹,速度快到极致!
木清颜若有所感,在进入通道前的最后一瞬,猛地回身,双手在胸前合拢,体内那口鸿蒙灵泉光华大放,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混沌本源之气混合着磅礴的灵泉生机,在她掌心化作一面似虚似实、内部仿佛有微型山川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