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隐约可见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们三三两两聚成小堆,交头接耳,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饿狼。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臭的混合气味,连路过的野猫都夹着尾巴溜走了。
寒风呜咽,吹得人脊背发凉,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南锣鼓巷牌楼下,四人已然命悬一线。
一辆吉普车,自远而近,由鼓楼街道,驶至南锣鼓巷牌楼下。
吉普车后,紧跟着三四百个肩挑扁担的壮汉。
数百人,步伐整齐划一。
这般情形,令街面上的百姓,皆心惊胆战。
他们藏身于铺子中,胡同小巷内,默默目送数百人的离去。
南锣鼓巷牌楼下,吉普车徐徐停下。
一个年近不惑的男子,面色阴沉,自车上下来。
此人仰头立于牌楼下,凝视着,被吊于半空,气息奄奄的四人。
四个被吊在半空的人,望见牌楼下的烂肉龙,仿若抓到救命稻草。
他们晃动着身躯,有气无力地喊着“大哥”
此时,吉普车后的一伙人,在其老大的注视下,行至牌楼柱子旁,开始解下麻绳。
当四个仅存一丝气息的壮汉,被人放下时。
面色阴沉的烂肉龙,对着身旁之人冷笑一声。
对方未回应自家老大,侧身向旁边之人招手。
没过一会,八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抬着四人朝街头医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