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感到了恐惧而停止了飘动。
科兹的瞳孔猛地一缩。
作为原体,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东西极度危险。
甚至比恶魔亲王还要危险。
“这是什么?”科兹问道。
“这是我在摩洛得到的。”
赫克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某个古老存在的遗物。或者说,是一枚‘炸弹’。”
“一把能够‘炸死’一位神的炸弹。”
“在摩洛,帝皇把它和镇虚本相的八角玉柱一起留了下来,起初,我无法解析它。”
“化神之后,我发现它是物理的极致,反而成为了规则的载体,概念的底色。所以我用它吸纳了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的本质。”
科兹看着鳞片中两道隐隐在流转的光辉,默然无语。
“在然后,在营救你和莱恩的战斗中,我第一次展开了镇虚本相,然后,我悟了。”
“为什么帝皇要把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
“一个可以囚禁神明本体的神器,就像是一面盾牌,一个牢笼,那与之匹配的同时出现的东西,应该是什么呢?”
“一把爆弹枪,或者,一枚热熔炸弹。”
赫克托将那枚白玉鳞片向前推了推。
“康拉德。”
“我们的计划,无论是外面的大军压境,还是我用镇虚本相进行的镇压,甚至是原体可能组成的现实领域。”
“所有的这一切,所有的牺牲,所有的铺垫。”
“都只是为了创造一个瞬间。”
“一个色孽本体因为剧痛,因为愤怒,因为防御机制崩溃,而选择‘收缩’的瞬间。”
“我们需要把这枚鳞片……送到祂的本体核心里去。”
赫克托指了指那枚鳞片。
“这是我们能杀死一位混沌邪神的,最大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