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很远……”陈也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说道,“就在北极。”
“……”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李司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哪?你说哪?!”
“北极啊。” 陈也理直气壮,“就是那个有很多冰、有北极熊的地方。我想去那边甩两竿子,顺便给我徒弟他爹找个偏方。”
李司长手里的铅笔“咔嚓”一声,被捏断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往上飙。
“陈也!!”
李司长哪怕在生气的时候,语气却依旧十分温和,真是个情绪稳定的好男人。
“北极是世界各国科研的重要位置,你在那里搞事,非常容易引发国际争端,你懂吗!”
“哎呀李爹,您消消气。” 陈也赶忙做出保证,“我这次真的是去办正事!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乱搞!我就是去钓条鱼,钓完就回来!”
“我不信!” 李司长斩钉截铁,“就你小子走哪哪出事的体质,我担心你把圣诞老人的家拆了。”
虽然态度强硬。
但作为长期合作伙伴,李司长心里竟然莫明其妙地升起了一股……期待?
该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
还是说,我也被这小子同化了?
李司长不得不承认,陈也这小子虽然邪门,但他所到之处,虽然鸡飞狗跳,但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上次是石油。
这次去北极……该不会能发现什么史前文明遗迹,或者美队的盾牌吧?
“哎……” 李司长长叹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和好奇),“你想怎么去?那里可是极地,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
“所以我这不是来求您了嘛。” 陈也嬉皮笑脸道,“您现在可是司长了,神通广大,能不能给安排个合法的身份?最好是那种能包机直达的,要是能报销路费就更好了。”
“做梦!” 李司长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他沉思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还真巧。
“算你小子运气好。” 李司长开口道,“刚好最近有一支国家级的科考小组,正准备出发前往北极的黄河站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冰川与海洋生物科考任务。他们的补给船明天从津港出发,之后会转乘破冰船。”
“我可以安排你们两个进去。”
“真的?!”陈也大喜,“李爹威武!李爹霸气!那我们需要干啥?当保镖吗?”
“当个屁的保镖!那是科考队,不是敢死队!” 李司长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有证件吗,同样是以‘顾问’身份参与,名义上是负责……极地海洋生物样本采集与行为学研究。”
“简单来说,就是钓鱼。”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 李司长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无比,“这次带队的教授,是国内顶尖的冰川学家,脾气很倔,眼里揉不得沙子。你们去了,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在他的船上搞爆炸、或者把他的仪器当鱼饵用了,我亲自去北极把你们俩扔进海里喂海豹!”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陈也立正敬礼,虽然李司长看不见。
挂断电话。
陈也打了个响指,对着一脸期待的赵多鱼挑了挑眉: “妥了!” “收拾东西,目标——北极科考队!”
……
两天后。
津港码头。
寒风凛冽,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卷起千堆雪。
一艘涂装成红白相间、看起来就极其硬核的极地科考补给船,正静静地停泊在港口。
船舷上挂着“雪龙号”的字样(化名),甲板上,一群穿着统一防寒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搬运着物资。
在这群专业、严谨、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的科考队员中。有两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甚至是……画风崩坏。
陈也穿着冲锋衣,戴着墨镜,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着一根……用报纸裹起来的长条状物体(鱼竿)。
而他旁边的赵多鱼,更夸张。
这货穿着一件加肥加大的羽绒服,整个人肿得象个球。
但因为最近练出了一身腱子肉,这个“球”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每一步踩在铁板上都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背上背着那个装满违禁品……哦不,渔具的航空箱,手里还拎着两大袋子从路边摊买的煎饼果子。
“师父,这船看着没咱们的‘爆护号’霸气啊。”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