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关于石油的谈判陷入了僵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阿萨姆王子对陈也的“基情”。
不得不说,这位中东土豪对于陈也的尊重确确实实是发自内心的——毕竟,谁能拒绝一个随手就能把房子钓塌、并且拥有一堆“大规模杀伤性渔具”的男人呢?
为了弥补绑架事件的愧疚,也为了尽地主之谊,接下来的几天里,阿萨姆给师徒俩安排的行程简直比当红流量明星的通告还要满。
白天,是萨利亚公国深度豪华游。
从驾驶黄金超跑在私人赛道上飙车,到乘坐热气球俯瞰从欧洲空运来的鲜花花海。
甚至阿萨姆还带他们去体验一下“手榴弹炸鱼”、“ak扫射”、“火箭筒轰山”这种当地特色项目。
到了晚上,则是流水的宴席,铁打的权贵。
萨利亚公国虽然不大,但架不住家里有矿,更是整个中东地区的金融枢钮之一。
在阿萨姆的热情引荐下,陈也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富商”兼“爆破鬼才”,迅速在上层圈子里蹿红。
没有人敢小瞧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特别是在阿萨姆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陈也是如何“一根线灭了一支雇佣兵小队”、以及展示了那根被他魔改为权杖的【定海神针】后。
陈也这个名字,在萨利亚的权贵圈里,几乎和“东方巫师”划上了等号。
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是为了谈石油生意而来的陈也,石油没谈成,反而在“副业”上迎来了爆发式的增长。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陈先生!久仰大名!”一位留着大胡子、手上戴着十个戒指的天然气大亨端着酒杯挤了过来,眼神狂热,“听阿萨姆说,贵公司的‘松土器’对于地形改造有奇效?我想订购十万枚!用来……咳,用来给我的私人庄园‘松松土’。”
“陈先生,我是萨利亚皇家卫队的采购官。”另一位穿着军装的壮汉一脸严肃地敬了个礼,“我们对贵公司的‘定海神针’非常感兴趣!这种高强度的单兵……哦不,高强度的碳素竿,非常适合作为我们仪仗队的防身装备!先来五千根!”
“陈!还有我!我想给我的游艇装一个那个什么‘全频段驱鱼器’!能不能改造成‘全频段驱人器’?最近狗仔队太烦了!”
陈也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僵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机械地回应着:
“好说,好说。”
“都有,都有。”
“那个……驱人器属于高端定制业务,得加钱。”
看着手里那厚厚一叠意向订单,以及银行账户里不断跳动的预付款数字,陈也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哭。
他是来当救世主的,不是来当军火……咳,不是来当渔具大亨的啊!
为了完成国安局李处长交代的“出口创汇”任务,他只能来者不拒,含泪赚下这几个亿的美金。
然而,订单蹭蹭往上涨,陈也的心情却始终象是挂了底的鱼钩——沉重且拔不出来。
尤其是每当他转过头,看到不远处那个正在和一群异国美女划拳喝酒、笑得没心没肺的赵多鱼时,那种愁闷感就更重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谁输了谁喝!哈哈哈哈!”
赵多鱼那标志性的魔性笑声穿透了人群。
这傻小子,到现在还以为这是一场单纯的“师徒跨国豪华游”,完全不知道在大洋彼岸,他那个视若神明的父亲赵天衡,此刻正被病痛折磨,只为等一个结果。
赵天衡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陈也身上。
把这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了陈也。
“唉……”
“也不知道赚的这几亿美金,够不够让赵氏集团缓一口气?”
陈也叹了口气,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不对,是化作了钓鱼的欲望。
身为一名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钓鱼佬,陈也的人生信条只有四个字:
遇事不决,下竿钓鱼。
只有那根细细的鱼线,才能连接他与这个混乱世界的秩序;
只有盯着漂相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才能获得真正的宁静。
“阿萨姆。”
陈也找到了正在舞池里扭动的王子。
“噢!陈!我的朋友!来一起跳舞吗?”阿萨姆兴奋地张开双臂。
“不了。”陈也摆了摆手,指了指宴会厅的大门,“这里的空气太甜了,呛嗓子。我出去透透气。”
“透气?”阿萨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我懂!艺术家都需要灵感!你是想去查找新的‘武器’设计灵感对不对?我这就让人给你安排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