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其中之一,再往上,才是真正拥有话语权的人——我们的叔父,以及那些元老。”
“哪怕是他们,也没办法私自决定石油矿和谁达成合作。每一份合同,都牵扯到巨大的利益分配。”
说到这里,阿萨姆深深地看了陈也一眼,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而且,你知道的,这玩意涉及到的国际关系非常复杂。不仅是生意,更是政治。赵氏集团虽然在中国很有实力,但在那些巨头眼里,还不够看。”
阿萨姆抽着雪茄,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如果是别的事,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给你摘下来。但唯独这个我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陈也的心已经死了一半了。
确实。
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以为救了王子,有了交情,就能撬动这种国家级的战略资源。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光是他,恐怕赵天衡那个老狐狸,也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或者说,赵天衡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陈也这个“变数”身上。
现在,希望破灭了。
赵氏集团恐怕真的难了。
一旦资金链断裂,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将在顷刻间崩塌。
宴席在一种沉闷的氛围中结束了。
临结束前,阿萨姆走到陈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既然来了,就在我这里好好玩几天,当做度假。生意上的事,不要想太多,钱是花不完的,但快乐是有限的。”
这句安慰,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奢华的客房内。
落地窗外,是那个人造的沙漠绿洲,灯火通明,宛如海市蜃楼。
赵多鱼已经被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此刻正抱着枕头,醉醺醺地嘟囔着:“爸不要关我了我会好好学的我再也不钓鱼了”
听到这句话,陈也正在点烟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窗外那虚假的繁华,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在肺里翻滚,却冲不散心头的愁云。
“难道这次真的要空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