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鱼还加了一句:“we are !gold ber!”
刀疤脸盯着两人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们是不是在撒谎。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沙声,以及赵多鱼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良久。
刀疤脸缓缓放下了枪。
“toorrow”
他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在陈也面前晃了晃,语气阴森,“no diaond,i cut your head off feed the dogs”(没有钻石,砍头,喂狗。)
说完,他做了一个极其血腥的抹脖子动作。
陈也感觉脖子一凉,连忙点头如捣蒜:“sure,sure!we love dogs!
刀疤脸冷哼一声,转身对着另外两名手下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阿拉伯语。
随后,三人收拾起地上的贵重物品(主要是现金和电子产品),走出了土屋。
“咣当!”
那扇厚重的铁栅栏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一阵铁链锁扣的声音。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两名持枪守卫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一样封死了所有的出路。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呼”
陈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墙角。
刚才那一波,简直就是在悬崖边上跳探戈,稍微走错一步,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奈何桥上排队领孟婆汤了。
“师师父”
赵多鱼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这胖子努力地蠕动着身体,像个巨大的蚕蛹一样蹭到了陈也身边,把头靠在陈也肩膀上寻找安全感。
“咱们这是被绑架了?”
“自信点,把问号去掉。”
陈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而且绑咱们的,看起来还是专业的。”
“那那钻石真的明天到吗?”赵多鱼一脸天真地问道,“师父你真的办了托运?我怎么记得咱们出发前,你是空手来的?”
陈也:“”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徒弟。
“多鱼啊,你知道咱们这行有个规矩吗?”
“什么规矩?钓鱼不打窝?”
“不。”陈也幽幽地说道,“是‘空军’的时候,为了面子,什么牛都敢吹。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不说有钻石,咱俩现在就已经被种在沙子里当仙人掌了。”
“啊?!”
赵多鱼瞬间崩溃了,眼泪鼻涕横流,“那完了!那明天拿不出钻石,咱们还是要死啊!我不想死啊师父!我还没谈恋爱!我还没继承家产!小红(锦鲤)还没生二胎呢!”
“闭嘴!”
陈也被他嚎得脑仁疼,低声喝道,“哭什么哭!只要还没断气,这鱼就还有的溜!”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慌得一批。
这里是异国他乡,身边又没有趁手的家伙事儿。
别说【定海神针】了,现在哪怕给他一根竹竿,他都有信心跟外面那两个守卫比划比划。
但这沙漠里只有沙子。
“冷静陈也,你要冷静。”
陈也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大脑开始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