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狠狠地拍在陈也脸上。
“this!diaond!where is it?!”
陈也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稍微有些模糊的偷拍照片。
照片上,正是之前在天堂岛拍卖会上,阿萨姆王子赠送给他的那颗价值3亿美元的粉色钻石——【鱼神之泪】!
卧槽!
陈也瞬间头皮发麻,这下反应过来了。
原来这帮孙子不是为了劫色,也不是为了赎金,而是冲着那颗粉钻来的!
但问题是
谁特么出远门会随身带一颗价值3亿美金的钻石啊?
嫌命长吗?
那玩意儿早就被他丢在公司办公桌上的笔筒里了啊!
“brother,listen to ”
陈也大脑飞速运转,冷汗顺着额角滑落,“diaondno here”(钻石不在这。)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头指了指地上那些被翻得底朝天的行李箱。
“you see,空的, nothg”
刀疤脸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no diaond,you die”
他慢慢举起手中的ak-47,手指搭在了扳机上,枪口冰冷的触感顶住了陈也的眉心。
那不是在开玩笑。
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杀两个人,比杀两只鸡还要简单,随便往沙漠里一埋,几百年后都不一定能被人挖出来当化石。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狭小的土屋。
陈也的心脏猛地收缩,肾上腺素飙升。
不行!
这语言不通太吃亏了!自己这点散装英语根本忽悠不动!
他猛地扭头,看向角落里还在呼呼大睡的赵多鱼。
“多鱼!别特么睡了!起来加班了!”
陈也顾不上形象,直接一脚踹在赵多鱼的屁股上。
“啊?!开饭了?红烧肉?”
赵多鱼在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黑洞洞的枪口,以及那个长得像黑白无常一样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时,这胖子的反应可谓是教科书级别的——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掀翻了土屋的屋顶。
“鬼啊!师父救命啊!有鬼啊!”
“闭嘴!别嚎了!”陈也低喝一声,“赶紧的,发挥你的特长!这大哥问我们要钻石,你赶紧跟他说,钻石不在我们身上,在天上!”
“啊?在天上?”
赵多鱼虽然吓得浑身哆嗦,像是开了震动模式的布丁,但他毕竟是接受过精英教育的富二代,英语水平还是在线的。
在生死的威胁下,赵多鱼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立刻切换成流利的英语模式,虽然带着哭腔,但语速飞快:
刀疤脸狐疑地转过头,枪口从陈也的一开,指向了赵多鱼:“where?”
“ the sky!”
陈也大喊一声,疯狂地用下巴指着天花板,“国际物流!快说,在托运中,还在天上。”
赵多鱼心领神会,立刻翻译道:“we ed ternational logistics!safety transport!the diaond is on another cargo pne,arrivg ter!”(我们走了国际物流!安全运输!钻石在另一架货机上,晚点到!)
“cargo pne?”
刀疤脸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他虽然是雇佣兵,但也知道这种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人确实不敢随身携带。走那种昂贵的安保物流,似乎更符合逻辑。
“when?”刀疤脸冷冷地问道。
赵多鱼一愣,转头看向陈也:“师父,他问啥时候到?”
陈也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时候就别当翻译官了,赶紧忽悠啊!
“明天!就说明天!”
陈也咬着牙,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宣誓,“告诉他,因为航空管制,货机晚点,明天落地。只要不杀我们,明天我就带他们去取货!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赵多鱼哆哆嗦嗦地翻译了过去:“toorrow!toorrow orng!we proise!”
为了增加可信度,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