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什么破公寓,这分明是个伪装成贫民窟的堡垒!
外表普通,内里森严。
无死角监控,专人巡逻。
赵天衡这么晚,鬼鬼祟祟地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金屋藏娇?
不,不可能。如果是藏情妇,没必要搞得跟关押重刑犯一样。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里面,藏着赵天衡最大的秘密,或者说,是他那个巨大的麻烦。
陈也盯着那个黑洞洞的门厅,脑海中那个并不存在的鱼漂正猛烈地下顿。
这是黑漂!
如果这时候冲进去,绝对能钓到大货。
但是……
陈也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装备:一件馊掉的冲锋衣,还有一双快要抽筋的腿。
再看看那边严丝合缝的安保和无死角的监控。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那是莽夫行为。我是技术流钓鱼佬。”
既然已经确定了标点,就没必要急着下竿。万一惊了鱼,下次再想找这个窝子就难了。
“这事得从长计议。”
陈也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公寓楼的窗户,记下了这里的位置坐标。
然后,他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掉转车头,象是一道沉默的幽灵,重新融入了夜色之中。
这一竿,必须稳。
如果不把赵天衡的底裤都钓出来,他就不叫陈也!
……
回到蓝海湾别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也象摊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离家出走了。
不一会,他就累得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师父?您这是……去跑马拉松了?”
陈也猛地睁开眼,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多鱼?!你回来了?!”
然而,眼前并没有那个胖胖的身影。
只有一只浑身雪白、眼神透着鄙视的雪貂正蹲在茶几上,嘴里叼着陈也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下午两点,上面还有一个“赵天衡”的未接电话。
陈也翻身坐起,揉了揉有些水肿的脸,表情无奈至极 。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想那个死胖子了。
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才是那个“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