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空无道】,了不起大欲道挤出个不受待见的摩诃做做样子。”
“他们的主要人手一定还放在镗刀山,毕竟夺回那所谓【大元光隐山】才是切切实实能增广他大欲道释土的功绩。”
“而且自北而来,威慑此地,正扼住宋庭咽喉,此山若是再易敌手,南下一马平川,再无雄山关隘可据守,算得上将数年战果都吐回赵土。”
“如此重镇,杨锐仪不能也不敢轻放,所以一定要着人固守。而大欲道以此为由,按兵不动,凭他戚览堰如今处境,也说不出什么。”
掾趸见刘白侃侃而谈,知道他对局势有所把握,并不是一心莽撞涉险,暗暗松了口气,继续问道:
“那依你之见,大欲道会出何人攻伐此地?”
刘白并不尤豫,脱口而出:
“大欲道量力,欲海天琅骘。我有七成把握此次他会亲自出马,甚至不止他一人,连带着他手下几位得意秃驴都会前来。”
掾趸双目微阖,沉吟片刻:
“听闻这位欲海摩诃做了几百年的释土量力,早早度过七世,如今来看八世修为是可以想见的。”
“竺生为何如此肯定会是此人前来?”
掾趸语气有些凝重,释修转劫修持,越到后期,差距越大。七世摩诃往往便能与紫金道大真人一较高下,九世摩诃修为已至臻极,大多前往释土旃檀林勾连法相,以期更进一步,不履世间。
而八世摩诃就是红尘俗世能见到释修最高战力,对标的是仙道神通圆满。而欲海摩诃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作为一道释土量力,能得海量加持,实在不可轻觑。
刘白听言,嘴角挑起一抹复杂的笑意,缓缓道:
“因为我修‘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