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更盛,忙道:
“可是当年【天阁霞】高徒?我道今日何处来的宝船,原来是公子您,可是顺路为勋会少爷贺喜来了?”
“贺喜?”
赵君威闻言一怔,却随即想到了什么,就听眼前人说道:
“公子还未听闻?”
“定是专心职事,车马劳顿,消息传的没那么快,不过今日也是赶巧,能由小人给您报喜。”
“日前,帝都闵郡传来消息,我家勋会少爷和豫阳王家的陈问尧陈大人一同被擢作持玄,要入紫金殿衔职了。”
“不日,我家真人也会去帝都观礼。”
……
山势巍峨,宫殿连绵。
斗出的飞檐和玉砌的栏台在笼罩天际的戊土霞晖之下光彩流转,熠熠生辉。
最高处的玄宫相较故时长霄门仍存之际大不相同。顶上的金拱琉璃瓦被全部撤下,换成焕发缕缕木气的青黑瓦片。殿门两侧的白玉宝瓶不见踪影,原地各置了株枝叶繁茂的灵植。
大殿之中,司马元礼坐于主位之上,轻呷一口茶水,看向侧座之人,语气稍带疑惑:
“不知掾趸前辈今日屈尊来访,所为何事啊?”
随着他目光看去,檀木椅上安坐一位身披薄纱,内覆罩袍的青年道人,正是那南疆妖王。
掾趸听言收回打量这大殿布局的目光,看向司马元礼,笑道:
“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应故人所托,来全一桩承诺。”
侧座的青衫真人眉头更皱,却似乎也不好反驳惹恼了来人,沉默一瞬,试探地开口道:
“前辈所提故人,可是我家老祖元修真人?”
“恕晚辈直言,老祖求道之前并未提过与前辈有何承诺未清。”
掾趸面上笑容不改,从袖中取出一物,沿桌面推向司马元礼,轻声道:
“青忽道友,且看看认得此物否?”
司马元礼目光凝滞,从那妖王掏出物事时便心下一震。只见他面前案上静静陈着一玉盒。
这玉盒材质温润,通体洁白,却绘满了繁复的金色纹路,匣盖未严,可窥见内里无物,却仍能感受到曾盛装之物那炽红如金、穿梭似光的不凡气象。
司马元礼瞬息之间便映射了记忆中相同的形貌:
‘这是……’
‘这是当年从大宁宫中得来,封装那份【太阳日精】的玉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