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言语。
“因为他四道‘正木’太盛。”
掾趸转身,一手从背后伸出,端起石桌之上那还未饮尽的杯盏,挥手向外撒去。
杯中残存的茶水飞散,如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亭外刚刚生长出的那一丛丛灌木之上。
“正是因为他道在专位,极难闰走,四道‘正木’神通昭昭,他只能取‘隼就栖’来行险一博。”
“四道‘正木’气焰腾发,取其凶桀之态,比作骤来之恶隼,再承接‘集木’收拢群修,如众鸟栖止之意,方有此试。”
“可这还不够,‘正木’刚强,取象于金,便是化鸟,也是身披风雷,背南逐北的猛禽,一飞戾天,驾御大块吹息,如何肯与凡鸟为伍,常栖枝头。”
掾趸说到这里,看向手中倾尽的杯盏和那蒙蒙的水雾,继续道:
“所以我听闻他求金之时还借了一味‘渌水’,引得这万里石塘天降清夕之雨。”
“‘渌水’善变,常做清浊两态,能为他‘正木’闰走添一二转机,更重要的是,清雨充斥天地,打湿双翼,浊重翎羽,连如隼一般的猛禽也要屈就身躯,爰枝栖止。”
“如此环环相扣,才有登金证位的一试之机。”
掾趸看着罗真人惊骇震撼的神情,话锋一转,道:
“这是极高妙,也是极险峻的尝试,是他元修毕生道业之彰显。”
“但他是求金图闰,‘隼就栖’落到‘集木’本道该如何修习,合甚意象?”
“‘集木’在集,林木不成聚,枝叶不粗壮,如何引得隼鸟落足?”
“你神通浅薄,区区两道如何称得上袤林,这‘隼就栖’就不该放在第三道来修,它是用来渡参紫,甚至用来圆满神通意象的。”
“你如今屡试不成才合情理,为师劝你还是另觅他法,此功只作长远之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