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残酷争斗。矛盾和分歧当然存在,但大多可以通过协商、通过长老们(更多是作为调解者和顾问)的引导得以解决。资源的分配或许不算绝对公平,但确保每个人都能获得生存与发展的基本所需,多劳者多得,有特长者被尊重。
这是一个建立在废墟之上,却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新纪元开端。
苏雨柔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后山,那被葱郁林木半掩的“守心庐”方向。
“林渊,你看到了吗?” 她在心中默语,“这就是你为之奋战、为之沉睡的世界。它还很年轻,很脆弱,但它在努力生长,在绽放属于自己的光彩。你留下的‘火种’,已经点燃了文明的第一簇篝火”
就在这时——
“嗡”
一种极其微弱、却仿佛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的、如同琴弦被轻拨的颤鸣,毫无征兆地出现。
苏雨柔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不是物理的声音,而是一种共鸣?感应?
她立刻集中精神,魂力如同最细腻的触须,探向她与林渊胸口那枚“火种”之间,五年来源源不断、早已熟悉无比的微弱联系。
然后,她“听”到了。
不是声音,不是画面,而是一种脉动。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有力、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的脉动,正从守心庐的方向,伴随着新界大地那宏大而平稳的“世界心跳”,同步传来。
咚咚
沉稳,有力,仿佛一颗沉睡了许久的心脏,正在逐渐恢复它应有的活力。
但这脉动,似乎又与纯粹的生命心跳不同。它更广阔,更深邃,仿佛蕴含着山川的起伏,河流的奔涌,草木的呼吸,星辰的流转是这片天地,一切正在生长、演化的事物的韵律总和,而此刻,这韵律正以一个清晰的“点”为核心,在共振,在宣告。
苏雨柔的呼吸骤然急促,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璀璨光芒。
她猛地转身,甚至来不及走楼梯,直接从了望台的窗口飞身而下(新界法则下,简单的轻身提纵之术仍可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以最快的速度向后山守心庐掠去!
风在她耳边呼啸,聚落中有人惊诧抬头,只看到苏长老从未有过的急切身影。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轰鸣:
“难道难道他真的要?”
守心庐前,那枚沉寂了五年、始终温润如常、与世界同呼吸共命运的“火种”,此刻,正透过石屋的缝隙,透射出一种前所未见的、明暗有序、仿佛在按照某种玄奥节奏“呼吸”的光芒。
而在那光芒的核心,那点属于林渊的“存在烙印”,此刻如同苏醒的星辰,炽热、清晰、且无比坚定地
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