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水榭已经收拾出来了,不如诸位夫人进来喝杯茶歇歇脚,正好说书的女先生已经在侯着,今儿个准备了一出新的折子戏,正好听个新鲜。”
若是那识趣的自是见好就收,偏有些人存心不让人好过。
赵宣盯着江泠月,似笑非笑的说道:“定国公府也是积年的勋贵之家,府里的下人竟这般没规矩,倒不如叫上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就是要找茬了。
江泠月心里本就压着火,见赵宣不依不饶,几乎是本能的就要去怼他,随即又想起自己还要装着不是重生的样子,强压下这把火,转头看向谢长离。
现在能与五皇子掰手腕的也只有他了。
谢长离上前半步,恰将江泠月的身影挡在身后,看着赵宣说道:“五皇子殿下对别人的家事似乎很感兴趣,若是殿下非要看看,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这句话隐隐的威胁,别人听不懂,但是赵宣却听懂了。
定国公府的宴会上怎么会无缘无故出事,必然是有人下了黑手,既然要趟这浑水,就得有把握他拿不住把柄。
天策卫至今,还没有撬不开的嘴!
赵宣,敢赌吗?
谢长离一身孤胆敢赌,他不敢!
上辈子他登上帝位,谢长离还不是匍匐在他脚下!却让他得意些日子,待他日他登上帝位,自会跟他好好算一算帐。
如此一想,赵宣的面色缓了下来,甚至还笑了笑,看着谢长离说道:“我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谢指挥使未免小题大做。”
“微臣家事,就不劳殿下费心了。”谢长离盯着赵宣一脸的笑,眼眸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