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火候掌控不当,剑坯直接炸裂,伍萧心疼得直跺脚:“这玄铁来之不易,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
吴先生毫不在意,笑着安慰道:“锻器本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慢慢来,总能找到窍门。”
经过七八日的反复试验,吴先生和伍萧终于掌握了《玄铁锻器法》的精髓,成功锻造出第一把玄铁剑。
剑身寒光凛冽,削铁如泥,蕴含着淡淡的灵气,与天然出土的宝物比,不遑多让。
接下来便是作旧,吴先生取出特制的药粉,调成糊状,均匀地涂抹在剑身上,再用细砂纸反复打磨,又将剑身放入装有特殊溶液的木桶中浸泡。
三日过后,取出玄铁剑时,剑身已附上一层淡淡的铜锈,剑刃处还有些许磨损的痕迹,看起来就象是埋在地下数百年的古物。
老铁匠伍萧拿起那柄玄铁剑,翻来复去看了足足半盏茶功夫。
他眼中满是惊叹:“吴先生,您这作旧手艺神了!这质感、这岁月痕迹,别说外人,就算是我这打铁的老骨头,仔细查验,也看不出是新造的!”
赞叹之馀,伍萧也皱起了眉头。
他看向吴先生,语气带着几分匠人的执拗:“只是……吴先生,我们匠人一行,向来讲究真材实料、货真价实。咱们这般给宝物做旧,冒充是古遗迹出土的宝物,这是不是……有造假之嫌?传出去怕是坏了匠人的名声。”
吴先生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笑着点了点头:“伍老哥有此顾虑,足见你坚守匠人本心,难能可贵。但你先说说,这柄玄铁剑的质量如何?是不是达到了凡界锻器的巅峰水平?比之出土的同等级宝物,是否有半分逊色?”
伍萧毫不尤豫地摇头:“那倒没有!这剑的质量,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古兵器都要好,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上品!”
“这就对了。”吴先生语气郑重起来,“我们作旧,只是为了契合探宝旅游的场景。你想,若是把崭新的玄铁剑摆在遗迹里,没有了这份‘古意’,探宝活动谁会参加?我们只是在外观上做了岁月的修饰,内核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算不上造假,顶多是契合场景的‘包装’。”
伍萧琢磨了片刻,眼中的疑虑渐渐消散:“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们卖的是货真价实的宝物,只是给它穿了件‘旧衣裳’,让它更符合探宝的氛围,这可不是坑蒙拐骗!”
吴先生欣慰一笑,当即招手让几名信得过的内核匠人围拢过来,将作旧的技巧一一拆解传授:“这药粉的配比要精准,多一分则锈迹过重显假,少一分则岁月感不足;打磨时力道要轻柔,顺着剑身的纹路来;浸泡的时间更是关键,下品宝物泡三日,中品五日,上品需七日,才能让锈迹与剑身融合……”
传授完作旧技巧,吴先生又制定了严苛的保密制度:“第一,作坊内所有匠人,未经允许一律不得外出,衣食住行所需,由分舵专人定期送达;第二,所有制宝废料,无论是玄铁碎屑还是药粉残渣,必须当场投入溶炉销毁,半点不得留存;第三,每一批宝物制作完成后,由李舟亲自带领心腹护卫护送前往望海城,路线避开所有常规商道,全程保密!”众匠人齐声应下,不敢有半分懈迨。
经过一个月的紧张赶制,第一批宝物终于完工。
八件上品宝物,皆是蕴含浓郁灵气的玄铁兵器、铠甲、高阶阵盘等;八百件中品宝物,多为附了玉石符牌和低阶灵器的武器、防具、阵盘等;七千件下品宝物,则附有打磨过的灵玉、基础符篆,多由普通的武器、防具重新炼制和升级而来。
李舟与吴先生带队,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这些宝物秘密运往千岛群岛遗迹。
借着夜色掩护,众人分开行动:将上品宝物藏在遗迹内核深处的残垣断壁、洞窟、石室等处,用高级隐匿阵法层层掩盖,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灵气牵引;中品宝物塞进岩石缝隙,用尘土和苔藓伪装,再布上中级隐匿阵法;下品宝物埋在古树下,洒上特制的药粉,吸引灵虫聚集,营造出“宝物周边灵气汇聚”之象。
除此之外,林默还遣人遍访各地,搜罗了一批货真价实的天然奇珍、灵丹妙药与功法,将这些珍品夹杂在新造的宝物之中。
又依着吴先生的建言,分舵寻来不少凶悍妖兽,尽数投放入遗迹深处。此举不仅大大提升了探宝的凶险程度,更是给了前来寻宝的修士们另一条生财之路,猎杀妖兽,亦能换取不菲的收益。
与此同时,林默从云岚分舵调来大批清心草,在探宝入口处设摊售卖;又让人印制了诸多初、中级的阵法图谱,一并贩卖给寻宝人,助他们在遗迹中辨阵寻踪,少走些弯路。
消息一出,探宝入口的摊位前霎时便炸开了锅。前来采买的修士如潮水般涌来,将七八张摊位围得水泄不通。
这盛况不止吸引了手持探宝令牌的修士争相抢购,更有大批无缘此次探宝的修士闻风而至。他们或是盼着日后能争得令牌、再入遗迹,或是想着这些图谱与清心草,他日寻访其他秘境也能派上用场。
“诸位瞧仔细了!这清心草皆是经过特殊炮制的,遗